“上楼干什么?”米澜神色紧张而羞涩。紧张的是这里是公众场合,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处理胸口前的酒水,走光肯定会被更多人发现、知道的,到时候丢脸就丢到家了;而羞涩的则是刚才已经被沈牧看到了,而且沈牧现在还要带她去楼上的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都是成年人……
“你如果不去楼上,怎么把礼服弄干?还有,难道你想让更多人发现你走光么?”沈牧说着,直接抱住了她的双腿。
米澜这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知性迷人的脸蛋上浮现出两抹娇俏的粉红。
不过这还是刚开始。
当沈牧开始迈开步子,后背和她的上半身磨蹭时,她的脸蛋红得愈发浓郁了。
她本来就穿着深v,此刻胸口那一片还完全被酒水浸湿了,贴在沈牧后背上后,几乎就跟赤裸裸的与他的后背接触一样。
那一下一下的碰撞、磨蹭,让人忍不住心生绮念。
沈牧其实也有类似的感觉,可是却假装镇定。
赶去房间的路上,他屏住呼吸,强压住心头被那种温柔刺激撩起的纷乱念头,快乐并痛着。
好不容易将米澜送到房间门口后,沈牧马上开门,之后背过身去,将米澜放入房间内,同时深深看了眼自己来时的方向。
米澜进入房间后,马上抓起房间里的枕头,挡在身前,跟着对沈牧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关门。”
沈牧马上关门。
米澜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让沈牧走,顺便带上房门,此刻看到沈牧关上房门却进入了房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不由有些心慌意乱,道:“你,你看着我干嘛?”
“俗话说,事不过三。”沈牧将房门反锁,“话说,这是我第三次和你单独开房吧?”
米澜觉察到他的小动作和神情,眼神有些慌乱道:“所、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有个笑话说,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一起去宾馆开房,由于只剩下一间房,两人只好挤一张床。临睡觉前,女孩儿在两人中间摆了一碗水,说如果第二天早上起床碗里的水变少了,那男孩儿就是禽兽。男孩儿听说后,纠结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敢动,结果第二天起来,女孩发现碗里的水真的没少后,直接打了他一巴掌,还骂他禽兽不如!”沈牧说着,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米澜愈发心慌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慌之中她居然隐隐还有些期待。
捂着枕头的手下意识用力了些后,她声音有些紧张道:“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那我直说好了。”沈牧向着她迈出一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我现在正在思考的就是,自己到底是要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米澜眼见他越靠越近,眼神愈发慌乱了,心脏也一阵小鹿乱撞,前所未有的紧张。
眼看他距离自己不到三米了,她下意识再次捂紧枕头、闭上眼睛。
可等了半天后,不仅没有被碰到,反而听到了房间门开的声音。
她猛然睁开眼,这才发现沈牧已经到了门口,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你先洗个澡吧,待会儿我就会回来……”沈牧正对着她坏笑,一个枕头突然飞了过来。
再之后,房间门就被羞恼的关上了。
沈牧接住枕头,发现上面有一股别样的香气,仔细想想才记起来,这东西刚才被米澜贴匈了。
将枕头放在门口后,他下意识再次扫了眼来时的方向,跟着就快速钻进了男子洗手间。
进入洗手间后不久,一道身影跟着进来了。
沈牧马上关上洗手间的门,盯着来人,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会来这边?”
来人转过身,正对着沈牧,露出邪魅的笑容,正是藏锋。
“还笑,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错过了一次和美女共处一室的大好机会!”沈牧狠狠瞪了他一眼。
“该看的不都已经看到、该碰的不都已经碰到了么?难不成老大你还真想在这里把人家给收了啊?”藏锋嘴角依旧带着邪笑。
“别废话,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边。”沈牧声音压得很低,神色也有些严肃。
藏锋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小声道:“不止我,悍马、网管都来了。”
“什么?”沈牧一怔,“你们都来了,这是要搞出大新闻啊?”
藏锋缓缓点头,再次露出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