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说好了。”沈牧向着她迈出一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我现在正在思考的就是,自己到底是要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米澜眼见他越靠越近,眼神愈发慌乱了,心脏也一阵小鹿乱撞,前所未有的紧张。
眼看他距离自己不到三米了,她下意识再次捂紧枕头、闭上眼睛。
可等了半天后,不仅没有被碰到,反而听到了房间门开的声音。
她猛然睁开眼,这才发现沈牧已经到了门口,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你先洗个澡吧,待会儿我就会回来……”沈牧正对着她坏笑,一个枕头突然飞了过来。
再之后,房间门就被羞恼的关上了。
沈牧接住枕头,发现上面有一股别样的香气,仔细想想才记起来,这东西刚才被米澜贴匈了。
将枕头放在门口后,他下意识再次扫了眼来时的方向,跟着就快速钻进了男子洗手间。
进入洗手间后不久,一道身影跟着进来了。
沈牧马上关上洗手间的门,盯着来人,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会来这边?”
来人转过身,正对着沈牧,露出邪魅的笑容,正是藏锋。
“还笑,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错过了一次和美女共处一室的大好机会!”沈牧狠狠瞪了他一眼。
“该看的不都已经看到、该碰的不都已经碰到了么?难不成老大你还真想在这里把人家给收了啊?”藏锋嘴角依旧带着邪笑。
“别废话,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边。”沈牧声音压得很低,神色也有些严肃。
藏锋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小声道:“不止我,悍马、网管都来了。”
“什么?”沈牧一怔,“你们都来了,这是要搞出大新闻啊?”
藏锋缓缓点头,再次露出邪笑。
{}无弹窗是米澜。
她今天居然穿上了华贵的白色长裙,贵气十足。
不过沈牧更关注的是长裙居然是深v,露出大片河山,嫩白一片,危乎高哉。
“以后这种衣服还是私底下穿给我看好了,公开场合可以穿得保守点。”沈牧说话时,目光忍不住又向下飘。
米澜耳根微红,挥起小粉拳给了他一下,道:“臭流氓!”
“说真的,我会吃醋的。”沈牧嘿嘿笑。
米澜白了他一眼,干脆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里?”
“掐指一算,猜到你今晚会过来,专门来和你邂逅的。”沈牧说着,摆出个道士掐算的手势。
米澜再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满嘴跑火车,能不能有点正形?”
“不能。”沈牧不假思索的摇头。
“……”米澜无言以对,盯着沈牧片刻后才再次道:“这里好无聊,你能不能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说话的同时,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口。
会场中的灯光很迷幻,将酒液映射得通透,似乎一团浮动的光影。沈牧眼见光影打湿她的唇,淌入她的口,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觉得有些渴,马上道:“楼上有房间,咱们可以去做点有趣的事情。”
米澜顿时被呛到,贴着唇的酒杯也抖了下,酒水洒了一身。
沈牧原本想要去帮她拿纸巾,突然被她一把抓住胳膊。
“怎么……”他刚想问,就发现米澜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她的嘴角还沾染着晶莹的酒水,长裙尤其是胸口那一片则全部被浸湿。
白色的裙子本来就有些透,此时被打湿,简直就完全透视了,再加上其紧紧贴在充盈的挺拔上,更是几乎将那片风景的奇诡、艳丽完全暴露出来。
沈牧下意识环视了眼旁边,快速蹲下身,马上道:“我背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