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一家一家的去普及文化旅游公司给予的优惠合作政策,只要农家愿意加入文旅公司的产业链,不仅按协议保证自家农夫产品的销量,同时还承诺每年固定多少的客源。
农户们虽然都显露出了极大的兴趣,但大部分还是处在观望的阶段。
毕竟文旅公司现在也只是门面看上去很气派,但做不出成绩,只能算是个空架子。因此给予的承诺也很难让人信服。
顾念每天走在田间地头,脸上都晒脱了皮,一会办公室狂喝三杯水都不觉得解渴,每天还要召集部门开会,听取他们像农户征集到的一件,调整合作协议,以期达到更好的效果。
顾念俨然成了一个工作狂,每天来得比保洁阿姨还早,但走得比程君铭还晚。
程君铭有时候下班,路过顾念的办公室,看她还在那里伏案整理着文书,总忍不住要走进去说她两句。
“早点下班吧,工作是做不完的,把身体累坏了我还能指望谁啊?”
程君铭是半开玩笑地说,顾念却丝毫不敢怠慢。
“没事,忙也就忙这几天了,等这个阶段结束了,我再向你请假好好休息。”
说完,又低头看起文件来,仔仔细细在上面修改批注。
程君铭也只好摇摇头,无奈地走了。
这天,顾念在自己的部门早会上布置好计划后,和大家一样,各自奔赴了任务内要走访的农家。
时间紧迫,顾念前脚从上一家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吃饭,偏还赶上天空雷声大作,雨说下就下了。
走在田间小路上,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尽管顾念撒开脚丫子奔跑,还是被大雨从头淋到脚,成了个落汤鸡。
顾念开车回到公司,除了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鞋子也被水浸泡了,重得不得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偏巧在进大门那时,和楚承泽撞了个满怀。
楚承泽看她这副模样,又气又急,可脱口而出的话还是那么不留情面。
“你是傻子吗?出门都不会看看天气预报,车上连把伞都不放,有没有一点生活常识啊?”
顾念也很强势地说:“我就没习惯看天气预报,这世界上说变就变的东西,一个是天气,一个就是你了。所以看了也白看!”
“你……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我说你不是个东西!”
两人正唇枪舌剑,剑拔弩张的时候,程君铭也走了出来。
“顾念,你们在这干嘛呢?你怎么被淋成这个样子?”
顾念穿得是一件白衬衫,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内衣,程君铭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楚承泽看了,心里又涌起一阵醋意。
“我送你回去换身衣服吧。”程君铭说。
顾念摆摆手,还想往公司里走。“我没事,办公室里还有备用的衣服。”
“不行,你感冒本来就没好,不能再受风寒了。”程君铭俨然像个大哥哥那样呵护着顾念,“你别走,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说完,程君铭就冲进了大雨中。
“你……感冒了?”楚承泽这才发现顾念说话瓮声瓮气的。
“是啊!这下你满意了,我连吵架都没办法和你比嗓门。”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呢?”
楚承泽说着朝顾念走过来,想要帮她拭去脸上的雨水。
“不用了。”
顾念赶紧往后退,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刚好此时程君铭赶到,从车上下来,撑着伞,一手搂住顾念的肩膀,护送她上了车。
楚承泽看着这场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场大雨彻底把顾念的身体给击溃了,她高烧不退,被诊断为肺炎,在医院昼夜不停挂了三天的水,病情才总算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