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我说你不是个东西!”
两人正唇枪舌剑,剑拔弩张的时候,程君铭也走了出来。
“顾念,你们在这干嘛呢?你怎么被淋成这个样子?”
顾念穿得是一件白衬衫,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内衣,程君铭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楚承泽看了,心里又涌起一阵醋意。
“我送你回去换身衣服吧。”程君铭说。
顾念摆摆手,还想往公司里走。“我没事,办公室里还有备用的衣服。”
“不行,你感冒本来就没好,不能再受风寒了。”程君铭俨然像个大哥哥那样呵护着顾念,“你别走,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说完,程君铭就冲进了大雨中。
“你……感冒了?”楚承泽这才发现顾念说话瓮声瓮气的。
“是啊!这下你满意了,我连吵架都没办法和你比嗓门。”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呢?”
楚承泽说着朝顾念走过来,想要帮她拭去脸上的雨水。
“不用了。”
顾念赶紧往后退,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刚好此时程君铭赶到,从车上下来,撑着伞,一手搂住顾念的肩膀,护送她上了车。
楚承泽看着这场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场大雨彻底把顾念的身体给击溃了,她高烧不退,被诊断为肺炎,在医院昼夜不停挂了三天的水,病情才总算有所缓和。
{}无弹窗皇帝不急太监急,碰上顾念的事情,程君铭向来如此。
顾念无奈地笑笑,说:“的确,这件事挺困难的,我也承认。但是你看看在座的其他人,一个个也是心里跟明镜一样,摆明了不想淌我这浑水。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牛不喝水岂能强按头啊。
况且,我资历尚浅,是最后一个加入公司的高层,你把其他部门的人交给我,我也使唤不动他们。”
“你还笑得出来,这个策划案的执行迫在眉睫,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盯着瞧呢。万一……”
程君铭忧心忡忡。
“我当然知道,”顾念及时打断了他,“万一失败了,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大不了卷铺盖走人。万一成功了呢,我还不想别人来瓜分我的胜利果实呢。”
程君铭看顾念干劲十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总之,你要是真的遇到困难了,千万有所顾忌,直接跟我说。”
“好的,谢谢程总。”
顾念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走出了程君铭的办公室。
楚承泽那里的耳报神也是神通广大,文旅公司的这场会议刚由文职人员形成了纪要,地产公司那已经得到了风声。
大家都在议论文旅公司来了个拼命三娘,这样的一块硬骨头都敢啃,烫手的山芋还揣在怀里当个宝。
谁都知道,在地产没有建成之前,放眼望去整个项目是一片空荒。
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纵然是拼命三娘,也没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大家一致认为,这次文旅公司肯定要吃败仗了。
楚承泽听到后也是喜忧参半,一方面,如果文旅公司垮台了,那他地产一家独大,顾念和程君铭也能趁早散伙。
另一方面,他惊讶于顾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一肩扛起整个项目的前途命运,心里也是为她担心的。
但他还是放不下面子和架子去见顾念,这个在程君铭麾下奔走的顾念,如果他去关心分毫,似乎在向程君铭示弱一样。
会后的几天,顾念一上班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马不停蹄地奔向各处。虽然感冒迟迟未愈,但一想起还有那么多未尽的工作,也就只好不断鼓励自己,轻伤不下火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