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是还是贺黎派的小伍在接送上下班。这件事宋叔知道,刘姨也知道。若说他们两个没关系,根本没有人会相信。陆薇艺唯一就担心她在贺家挂上号。那是她所能预计的最高等级麻烦。
哎,还是刻阵法有意思。
她拿起最细小的刻刀,翻转了小车,手机开了一个图片,放在边上,现场临摹起来。
“环保问题嘛。”宋叔吊了一把陆薇艺的胃口。
谁知道刚才敏感看他的陆薇艺,现在沉迷到了刻阵法去了,一刀接着一刀,白皙又纤长的手指绷直,花的力道一点不小。
完全没能吊到胃口!
宋叔一口气憋在胸口,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这一停下,陆薇艺停下了刻刀,正好完成了一笔。她看向手机上的图,总算给宋叔一个面子:“环保问题怎么了?”
“西城区有人投诉说水味道不对。”宋叔这才说了,“当时正好有一组人在隔壁省调研环境问题,市里头就对这个投诉比较。新闻里都放了。调查出来水质问题有点严重。应该不会惊动到省里,保不准市里重视,还会大力支持一把本地的环保企业。”
他转头小声说着:“贺黎这人还真是命好。”
新闻?
陆薇艺每天起床经常开着早间新闻当背景音乐。
她对这西城区水质问题隐约有点记忆。
一说水质问题,她很容易联想到贺腾飞非法排污这件事。
如果这两者有关系……
只要贺腾飞这事爆出来,贺黎绝对会受到牵连。
三水环保公司这一回恐怕是保不住的。贺黎似乎还想着明年要拿下一块什么土地的。出了这种事情,土地怕是也化为一个泡影。
这完全不是命好。
这是犯了煞吧?
太惨了。
先前看面相,没看出来他会这么惨。
她刻阵法的手没继续,抬起头,带着点复杂情绪:“有得有失。”
贺黎的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
宋叔摸不着头脑,觉得这话怎么听起情绪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