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在和她从县城回来后,和她互相加了一个微信。
偶尔他会给她一番:他私下默默取证对付的三叔贺腾飞最近到底有多倒霉。每次后面都会缀着一个省略号,陆薇艺看到那省略号,总觉得里面饱含着贺黎的复杂情感。
由于太过复杂,所以只能用省略号来表示。
怕是那貔貅上的三点和吉县发生的事情给他印象太过深刻。
他还给她科普了一把“墨菲定律”,说如果担心某些事情发生,那这件事真的会发生。这一个定律成功在贺腾飞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陆薇艺礼尚往来,这几天会询问他伤口如何,以及调查的情况如何。
贺黎表示他恢复得非常好,除了被抓住出过一趟宁县,现在暂时被强制关了禁闭,要卧床休息至少一个月才能再被准许出门。
至于调查的结果,总是被轻描淡写的一句“快了”应付了事。
又一次将迷你跷跷板玩具按压了一下,听着里面两个滚珠撞来撞去的声音,陆薇艺思绪陷入半放空状态。
阴雨天,空气潮湿,让人完全不想工作。
宋叔拿着木板多出来的废料,又做了一个小木头汽车,兴冲冲放到前台陆薇艺的面前:“你看,有趣不?”
“有趣。”陆薇艺见宋叔还给她示范小车怎么开,只好这么回应。
“送你了。”宋叔非常大度,回到自己工作台那儿,又玩起了余下的木头材料。
小木头汽车没有上色,深色的纹理让这小车带着一种复古汽车的质感,看起来挺高级的。放到市面上卖,还能说纯手工,价格喊一喊应该不低。
陆薇艺随意瞎想着,还思忖着要不要在这个小车的底部刻一个小阵或者符文。
行车安全那类的,随身携带着,以后坐车安全一点。
她在记忆里挖掘着这一类的阵法,给自己戴上口罩,准备回工作台用刻刀给小车加上这一笔。
宋叔正在木板上用铅笔画图:“这两天上头都神神秘秘的,市里好几位还省里去了好几趟。”
陆薇艺没太在意:“嗯。”
她给了一个反应,宋叔就说了下去。
“有说是新的大型企业要入住庆榆市,有说是环保问题要再抓一抓,也有说是要接轨附近两个大市,各方面建立联系,建造跨城地铁、市民卡各地通用。”宋叔给出了好几个猜测。
不同部门猜测的都不同。
陆薇艺听到“环保”两个字,敏感看了眼宋叔。
宋叔感应到她的目光,哼了一声:“怎么了?”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