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田洋高举起手臂,眼看就要用力一放,示意官兵出手,不慌不忙的清丽女声再次突然响起,“既然你都说今天我们都活不了,那不如让我们死明白些如何,具体下蛊的人究竟是谁?”
田洋自然没那么傻,话虽如此说,却是又自知之明,知晓这个女人他杀不了,若是告诉她,掩埋在侯震和丁埂手下的内应不就暴露了,千难万险安插进去的奸细彻底前功尽弃,即便保险起见也断不会告知。
“微生家主何必麻烦多问那一嘴,候将军丁将军,田某领教了!”
田洋说着直接快速冲向侯震两人,包围的官兵也跟着瞬间发起攻势,齐齐朝高马之上的侯震和丁埂围攻上去。
微生溦没想到田洋根本都没和她动手的意思,明明自己和他离得最近,却是不受重视的由几十个官兵纠缠拖延住,无法上去帮忙而已。
细细想来田洋的决策其实是正确的,他的首要目标便是侯震和丁埂,微生溦不过意外出现的人物,武功又那般诡异玄妙,自己不是对手不如休于纠缠,拖延住她快速解决那两个才是正经。
可是万万没想到,微生溦根本没有亲自出手帮侯震两人的想法,就连那几十个纠缠自己的官兵都懒得搭理,悠闲的抱着手臂靠在桥栏上,自有沥三两下替她扫清障碍。
侯震和丁埂稳坐马上自如应对,马蹄被人一剑砍伤,猛地痛苦撕叫着曲弯下腿,一个利落前扑,翻滚两下稳稳落于地面,轻松厮杀着。
田洋迅速加入战况,俗话拳怕少壮,侯震武艺再高耐不住已是六十高龄,对付那些小兵还绰绰有余,田洋却是疲于招架。
田洋看准侯震打不过自己,首挑与他兵刃相见,丁埂两三下踹飞一拨袭来小兵,转身挑开田洋利剑,保护着侯震与他奋力拼杀。
侯震解决小兵,替丁埂护法,丁埂则一心一意与田洋交手,两人配合默契,田洋一时竟奈何不下,渐渐身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情势也逐渐趋微。
“田将军,还不将大部队叫出来吗?”
身后翠烟桥,微生溦玩着手绢朝田洋大喊,声音轻灵活泼,饶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