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当时领兵护卫之人是侯震,怕是侯家一门的荣耀威名便会瞬间倾覆,满门抄斩也是意料之中,所以这也是侯震一直对微生溦心存感激之处。
“国尉大人最开始想必也是算准了天佑国皇上不喜战,心中甚怒却也只处置了护卫之人,加强了防护。但他当然更加明白,毕竟皇家天威,终不可能一犯再犯,而且还是刺杀行动还未平息的节骨眼上,他总不会这般愚昧。想必……”
微生溦向田洋走近两步,微仰着头,试探着邪笑开口,“是有人想让国尉如此做!”
田洋愣是被微生溦聪慧明亮的眼神看的下意识后退,却已靠在桥栏退无可退,只头冒冷汗的直愣愣后仰着身体,上半身硬生生超出桥栏悬在半空中。
“让我猜猜策划这件事的人是谁……”
微生溦收回身子继续踱着步,田洋望着她盈盈窈窕的身子,不时驻足,不时轻移,不时垂首,绚丽的裙摆在脚边开出朵朵鲜花,仪态妖娆,抬眼看见那头新奇独特的短发,恨不得往自己脸上挥一拳。
都城微生家主自剪长发,如此明显的标志当时为何没有识出,招惹了这么个聪慧近妖的疯女人,即便今日成功得手杀了侯震和丁埂,想着她的诡异身形,这个女人却是绝对伤不了的,得罪了她,自己可还有命能活吗?
“你们猜猜,会是谁想要陷害国尉?”
微生溦突然将问题抛向远处的侯震两人,远远询问视线的看了他们一眼,很快转向田洋,趣味横生,似是很享受欣赏他被人清楚看透,紧张又心虚的表情,带着玩味,笑容绝艳。
‘陷害’二字并无用错,将来战事若起,国尉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这场战事发起的罪魁祸首,无论输赢,定然免不了生灵涂炭,百姓重新踏入水深火热之中,他便是最大的罪人!
“能够驱使一朝二品大将,除了国尉,应该也就只有袁丞相了吧!”
侯震语气肯定的说出自己想法,田洋头上浸着薄汗,微生溦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赞同的点了下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是吧?”
微生溦故意询问的朝他挑挑眉,田洋知晓已然隐瞒不住,也渐渐恢复下紧张的情绪,深呼吸两口气,好整以暇的挺直腰背,心中添满底气,“你们猜到又如何,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