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有啥活给我干不?我的兜里就剩一把碎银子了,明天开始就要饿肚子了!”郝田突然谄媚的凑近她嘻嘻笑着问道,
“这么快就用完了?”微生溦看着他突然凑近的大笑脸,拈起瓜子的动作一顿。
“我这初来乍到的到处都需要银子,而且还要多认识些朋友,以后才能更好的替你办事不是?这交朋友请客吃饭的,不都需要银子,上回贾老爷那次的早就用见底了。”
“你这花销还真是如流水。”微生溦点着他的额头低骂一句,“最好像你说的那样,要让我知道你是花在赌博妓院上,看我不把你捆在柴房里半年不许见女人。”
“我的好家主耶,你也太狠了吧,半年不见女人,我可……怎么受得了呀!”郝田暧昧的垂眸低笑着,一脸轻浮不正经,微生溦直接白了他一眼,偏过头去。
“我还没什么事,要不我去大哥那看看,有没有什么跑腿的活给你,别想着伸手吃白食。”
微生溦抿着嘴板着脸看他,嘴上虽在小声说他,心里却还是为他想着,语气也亲切关心。
“知道知道,有活就行,我这人就是这么好养活,不挑剔。”郝田笑得明媚灿烂,面上是个极不正经的人,办事却从来不马虎,对微生溦的良苦用心也是了然于心。
两人嗑着瓜子闲聊着话,突然包厢门传来急促敲门声,两人皆转头看去,树桑推开门点头示意,一句话还没说,就被侯佳佳急急忙忙的推开,上气不接下气的冲了进来,拉着微生溦就要走,转身却被拉住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先说清楚。”
微生溦微蹙着眉替她擦着满头大汗,定是出了大事佳佳才会这般奔跑过来找她,但还是沉稳着让她慢慢解释。
“二哥,二哥突然手臂疼痛欲裂,撕心裂肺的发了疯一样,你快过去看看吧。”
侯佳佳努力保持镇定简单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掉。
微生溦拧着眉头一听闻是侯明的事,也懒得继续问,快步越过众人直接出了包厢。
马车已经停在了茶馆门口,微生溦脚步急促的踏着楼梯下楼,转弯处却与正在往上走之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是个高挑的翩翩公子,面容俊朗,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衣着低调质朴,身上却有种独特的贵气,器宇轩昂,让人难以忽视,而微生溦此时心有急事,倒真没有特别注意。
“不好意思。”微生溦看都没看男人一眼,急迫的说了一句直接就要越过他,男人也淡淡回了句‘无碍’,却是同时侧身迈步��俅味铝烁稣�拧�
男人淡笑一声,微生溦又往另一边跨一步,碰巧又是同步动作,第三地面对面堵住。
“哎呀,我们还有急事呢,各走右边。”
侯佳佳毫无耐心的突然冲出来将男人推到一边,楼梯空出来,微生溦连忙迈开步子,速度迅速的下了楼梯直奔茶馆门外,上了车,便挥尘而去。
男人遥遥站在楼梯口,回头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笑意,与余思如出一辙的狐型媚眼闪着丝丝光亮,娇媚诱惑,神思深沉。
“主人,就这么放她走了?”男人身后其中一名随从说道。
“急什么,有的是机会碰面。我可是专门为她而来,无所谓再多等些时间。”男人声音磁润迷惑的轻声说着,语气慵懒,收回望着茶馆外的视线,一甩袖子继续往楼上走,“去打听打听,她这么着急所为何事。我也去听听这都城最近可有什么有趣事。”
“唯!”话一出,刚刚出声询问的随从抬手领命离开了,剩下的一人跟随他上了楼梯,直接进到刚刚微生溦呆的包厢,坐着她刚刚的位置,执着她刚刚品过的茶杯,邪笑不语。
收拾的小二搭着抹布托盘进来,看见包厢中坐了人,连连上前请罪开口,“这位客人实在抱歉,这间包厢不对外使用,想必您是走错了房间,小的重新带您去。”
男人放下手中茶杯,转过头来朝小二亲切的笑了笑,“看来是我走错了,那就有劳这位小哥了。”
“客人客气了,这是小的职责,这边请!”
此时镇国将军府中,侯二公子院子内聚了一帮看病大夫,叽叽喳喳议论商讨着。
下人们恭恭敬敬侍候在院外,卧房内老夫人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的抹着眼泪站在一旁,侯亮携时慧也是束手无策的伴她身侧,侯震则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乱转。
而床榻之上,侯明撕心裂肺痛苦大吼着,嘶吼声响彻的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七八个男人按着他不停挣扎扳动的身体,脸涨的通红,双眼充血圆鼓,声音也是疲倦嘶哑。
“佳佳怎么去了这么久,微生府能有多远,怎么还没回来!”
侯震焦急地的沉声说着,管家也愁眉紧锁的站在门边不停朝外观望,听见将军说话连忙回答,“刚刚跟着小姐的下人回报,微生家主不再府里,小姐自己跑去找人了。”
“胡来,她两条腿能跑得过马车吗?”侯震听着又要不悦开口,院子外却渐渐传来急促的步伐声,连忙抽身去看,果然一眼见到健步如飞走在最前方的微生溦,身后跟着侯佳佳和她的一个女侍卫,以及几个拼命加速跟上的府中丫鬟。
微生溦走进房间都没与侯震多说话,点头示意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便急急问着:“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