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贾故城激动的说不出话,倒是贾思林一脸惊喜不已的表情,笑容满面的圆睁着眼,崇拜的盯着微生溦柔美的侧脸。
“不想微生家主竟还会医术!”
微生溦把完脉心下有了底,不等人问就开口道;“贾梦小姐今日起便在微生府住下吧,这样也方便我为她治疗。”
微生溦说着吩咐下人准备院子房间,清沫主动将事揽了过去。
“住在微生府里怕是不合适,还是让我府里大夫……”
微生溦直接打断贾故城的拒绝,“贾小姐的病是个耗时耗力的治疗过程,需要好好调养,贾老爷不必觉得我是将她当做人质,对你,不必要。”
微生溦最后两句说的无情讽刺,却也是事实。
他还没有那么大影响力值得微生溦防备威胁,不过是来回折腾太过麻烦,如此省事又省力。
“而且这点病哪儿还用得到雪莲,不过是无能之辈的托词罢了。”
贾故城脸白了又白,依旧不太相信她,贾梦却笑着拉了拉父亲的衣袖。
“父亲,就按微生家主说的办吧,我相信微生家主不是信口开河之人,她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贾老爷担心就让贾公子也一起留下来吧,我许的诺,从来没有食言过。贾梦的病虽重,但也非绝症,只是被庸医拖得时间太长,有些麻烦,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会将她治好,这是我与你的交易,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贾故城望着微生溦离开的背影,沉默无话。
贾梦被安排在了离凉溦轩很近的一个小院,前些日子沥也住在这里休养,等到伤一好,立刻又逃跑了,却非跑到远处,而是离微生溦更近的黑暗中。
贾思林陪着贾梦留了下来,贾故城参观了这个小巧却优美整洁的小院,面积小,人少,离凉溦轩极尽,确实是个最好治疗休养的地方。
站在小院子里,想起微生溦刚才说的话,‘我保证会将她治好,这是我与你的交易,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一直以来高调悬挂的心,此刻不知不觉安稳平定下来。
微生溦这些时日很是忙碌,日日为贾梦和侯明两个病人治病治手臂,还要为都城商会的聚会做准备,整天都在府中,却是没得几个时辰可睡,没日没夜忙碌着。
微生溦忙碌,余思跟着也忙碌,一个忙内,一个忙外。
商会聚会上为了能得到过半的赞同票,他可是辛苦的脚不沾地。
微生耀代表微生溦一家一家的上门拜访,余思则为他提供谈判的筹码和条件,可是将寰宇城第一情报组织城主的身份发挥得淋漓尽致。
微生溦拔下扎在侯明右臂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抬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汗水,松了口气的放松肩膀,疲累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伸展下手臂,拉了拉紧绷的身体。
“治疗已经彻底结束了,现在虽然感觉和完好的手臂一样,但还不能大意,也不能剧烈运动,要循序渐进的训练,否则很容易造成再一次伤害,到时就真的没望了。”
侯明看着微生溦的疲累面容,脸上闪过一抹心疼,下意识抬手想要别过她掉在颊边的秀发,被微生溦了无痕迹的躲过,背对着他收拾东西。
“谢,谢谢。”
侯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一时没控制住失了仪态,结巴着开口道谢,想要打破沉寂。
“不用客气。记得按我教你的运动量练习,想要恢复到武人状态,是个辛苦而漫长的过程,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只会功亏一篑。”
“好!”侯明尴尬的只回了一个字,微生溦礼貌的与他点点头,“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可以来找我。”说着抬步打开门出了药房。
刚走出药房门,微生溦就看见抱着双臂站在窗边的余思,眼睛盯着微打开的窗缝内,坐在塌边正对着的侯明,神情平淡而诡异,不苟言笑的一眨不眨持续望着,将此刻侯明脸上的落寞和深情看的清清楚楚,刚才的亲昵动作也一定一丝不落的落在眼中。
“你什么时候来的?”
微生溦笑着迎上去,余思终于将那奇怪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定定望着她,表情渐渐松和,变成委屈的嫉妒。
“在他想要碰你的时候。”
微生溦‘噗嗤’一声笑了,可爱的偏着头笑弯了眼睛,咧着嘴角露出小巧洁白的贝齿,声音清悦开口,“你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他居然想碰你,要不是看他是侯震的孙子,你又与侯震关系交好,我刚刚就冲进去把他那条没受伤的左臂也给卸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真是痴心妄想。”
余思毫不隐藏自己的占有欲,这样的吃醋暴怒的看的微生溦心动,情不自禁的走向他,双手环住他的劲腰,撒娇的喃喃着,“我不是避开了吗!他没碰到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占我便宜的,更何况也没人有这个本事呀!”
余思牢牢地收紧坚实的双臂,将她小小的身子努力揉进身体里,微弓着身体,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闭着眼睛,深嗅着她身体的熟悉清香。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谁也没资格碰!”
微生溦甜蜜的回抱着他,坚定的回应他的呢喃,“我是你的,我保证!”
直到两人浓情蜜意的绕过药房走开老远,侯明才轻推开房门,身体僵硬神情恍惚的走出来,看着他们刚刚站立拥抱的地方,受伤五年后重新恢复知觉的右手紧紧攒握起来。
明日就是商会聚会,下午贾故城又来了。自从贾家兄妹两人住下后,贾故城几乎隔一天就会来,今天更是来了两趟,也不怕被人看见,很是满不在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