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大裂

三江恋 瀚哲 2221 字 2024-04-21

本来老鲁和我都想息事宁人,可是大裂却认为工友都是他乡里人,也以为我怕他,好欺负,便得寸进尺,走到我身边推了我一下肩膀说:

“你说是不是在勾引老板娘?仗着自己年轻帅气是吗?有本事咱打一架试试。昨晚我们一群人在录像厅看完录像回来,那骚婆娘就叫老韩进屋里,我在她窗后偷听得一清二楚。那骚婆娘对老韩说,你这皮薄肉嫩的,一看你就不是干这种活的人,还说你懂画画,可能还是个画什么家,昨晚还让她坐着让你画,还把你画的她给了老韩看,说你把她画得特漂亮,还让韩老板挑轻松点的活让你干。是有这回事是吧?你心里肯定没安好心!欠揍是吧?”大裂说后,又气势凶凶地再推了我一下说:“凭什么你就不用搬砖头抱水泥?粗重的都是我在干!又照顾你多吃肉,你不就能画画吗,画是吧?!怎么不跟我们去看片,看三级黄色录像,那才叫刺激,老韩都去,就你假清高,伪君子。”

我这时已经忍无可忍,大裂已经在辱我的人格!虽然这几天来,我也知道这群山沟里出来的光棍,个个都是性饥饿工作者,晚上没别的消遣,就只能看5元一次的黄色录像或香港功夫片,看完回到工栅里,就津津有味地回味着,大嚷刺激好看,有的人就到外面喝酒,找女人发泄。大裂更是老去简陋的冲凉房后窗,偷看老韩的老婆洗浴,回来后就骂娘,晚上就手弄自己那东西,弄得鸭仔铺不停地吱吱作响。

我被大裂強推了两下,而且大裂还无中生有,说什么我画老板娘的光身体,事实我只利用半个钟时间,给老板娘画了个坐着的半身像素描,四开的纸,权当练练造型而已。想不到居然得罪了大裂,竟打起我来了,我也是血气方刚之人,便放下手中的泥楸,并不说话,挥起拳头对大裂的面部就打了过去。

大裂措手不及,没提防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眼睛立即乌青,跌坐在地上。我又准备再打他一下,老鲁急忙将我拖开,大裂就急急操起我刚才放下的楸子,作势拦腰打了过来,边打还边骂:

“你这死父仔,我打死你。”

老鲁眼明手快地,一把抢过大裂手上的这把泥楸说:“有脸是不是?就晓得争风吃醋,有本事呷己从老韩手上抢回啊!瀚哲关你什么事,伊这么年轻,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是我们这一类人,你发什么神经。”

大裂说:“甫母仔气我,笑我无亩。”

老鲁说:“什么他气你,人人看见是你先用石块相伊(掷他),你看伊只手背,分你相到正在流血?就你这德行,还欲看想老板娘呢?就晓专门欺负无脚蟹。”

大裂被老鲁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黑一阵红一阵,手摸着乌青的眼睛,哇哇叫嚷着说痛,还要挥拳打我。

这时刚好老韩到来,便问老鲁发生了什么事?老鲁还未开口,大裂就抢着到老韩面前指着我说:“瀚哲这小子打我,他用画画勾引老板娘,画老板娘的光身子。”

老韩立即“啪”地一声,不客气给了大裂一巴掌,口里大声骂着:“放屁,闭上你的臭嘴,瀚哲才来几天?他是这种人?我看九成是你欺负人。老鲁,是不是?”

“是的,是大裂先用石块掷到瀚哲的手流血,但大裂也给瀚哲这一拳打得够重,你看大裂的目都乌青了,扯平。”老鲁还是和事佬的心态,毕竟,他们是乡里人。

老韩看着我,又看了看大裂,然后叫大裂先回去休息,找点驱风油或红花油擦擦。便拉着我的手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

“瀚哲,你不是做这类工作的人,这地方不适合你,今晚回去,我把这几天的工钱算后发给你,你从明天起不用再来工地上干活了,在我这里,只会毁了你。我虽然不懂画,但你给我老婆画的像,真的画得很好。谢谢你!你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你的时间,你是有大把前途的人。”

老韩这么一说,我只得点了点头,第二天我便回到岗厦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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