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年落雨免赐草
害我屎头一下落
胶仓喷到一后斗
乡野山人,就这么有才!
韩老板现在那位年轻、打扮得很妖艳的美女老婆,便是石沽坪村长的二女儿,当时韩老板在市镇上卖面薄稞条,刚死了老婆,便与走路扭着大屁股、晃着胸前两大半球的李媒婆,遍身荡汗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去石沽坪山村里讨了个只有十六岁,村长的二女儿做填房,这女人颇有几分姿色。
开放之后,韩老板带着老婆跑来鹏城,竟也发现这建筑行业里缺人,急急回石沽坪拉了三十几条男人,做起包工头来了。在这些人里面,很多还是光棍一条,都是第一次出来大都市做建筑工,少于三十岁的人基本没有,我这二十出头的,在这群人里面,更就是孤品了。
人在落魄的时候,有时真的不是个东西,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韩老板的工程队里,有一位年龄稍微小一点的,外号叫大裂。据他同乡工友老鲁讲,他出生时个头太大,出来时硬是把他母亲那部位给撑裂了,因此乡里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裂,也是三十多岁的人。
那天在工地里,大裂突然对我这个刚来了几天的人套近乎,阴阳怪气地问我:“瀚哲,小子,你是不是老板娘叫你来的?你与老板娘什么关系?”
我听后一头雾水,不知大裂是什么意思?也没办法回答他。旁边他同乡老鲁,就悄悄地对我说:在咱乡里,大裂从十几岁开始,一直就看想这老板娘,他俩是小学同学,在家时,大裂就一直帮她家做农活,讨好人家,但人家就是看不起他,大裂是在热单边。
我听后自顾弄着水泥沙浆,没有理会他们,倒是忽然问了大裂一句:
“大裂兄,你人也长得帅,怎么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呢?是暗恋老板娘?”我说后还对着他笑。
大裂的脸一时涨得通红,语气加重支吾着说:“我,我响应国家号召,晚婚,晚婚晚育,不行啊?”
大裂这话一说完,周围在砌屎沟墙、下水道的几位工友,都大笑起来,笑声久久不散,老鲁笑得竟差点跌倒。
大裂就脖子上青筋暴露,无脸当死父,从地上抓起一小石块,往我身上掷了过来,然后恼羞成怒地说:
“你这臭弟,昨晚吃饭时,老板娘又偷偷给你添了好多块肉,你以为我不知啊,你放明白点,不然我给老韩说去,说你在勾引他老婆。”
我被大裂的小石块掷个正着,手背上竟渗出血珠来,我直瞪着他,正要走去他身边与他理论,老鲁就迅速拉住了我说:
“瀚哲,算啦,你是一位斯文人,也不是做这一行的,忍一忍就过去,今后不要与他说话就好。”
我看着老鲁,无奈委屈地点了点头,强压住胸中怒气,眼里快喷出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