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有点犯糊涂了,忍不住再偷偷看了一下红衣女孩,红衣女孩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远远的打量着我。她的大方得体令我忽然心理上自惭形秽,只好掩饰着羞愧的心,继续做黑板报,并且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红衣女孩忽然走近我,但我却全然不知,等她一开口,却把我吓了一跳。她问我:
“你读哪一级?哪个班?”
我想:这红衣女孩也够大胆的,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的原因吧?因为班里的女孩从不主动与男同学说话,就算男同学有意搭讪,一般也都会吃闭门羹,弄不好男生还会招来骂声和议论,得了个“妻哥仔”(潮语,好色的意思)的外号。便爱理不理回答她说:
“初二甲班。”
女孩又说:
“嗯,很好,这么巧,初二甲班好,咱是同班,我叫张雪儿。”雪儿的声音特别悦耳清新,让我听后心酥酥的。
我说:“怎么讲,与你同班?不明?”
雪儿说:“对啊,我明天来插班,今天先来学校看一看。”
我一听,开心之情油然而生!但不喜形于色,冷冷地对她说:
“雪儿,这名字好听,我记住了。”
女孩说:“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钟瀚哲。”我看着女孩自豪地说。
红衣女孩说:“瀚哲,这名字也好,你画画真棒,明天见。”女孩说完一溜烟跑出校门,霎时不见人影。
我看着雪儿远去的背影,口里自语道:“明天不见,后天见吧。”说完,我自己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回,继续做黑板报,脑子里却总浮现着刚刚离开的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