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一定庶竭驽钝!”
虽然是十分气愤,孟千佑自己心里也是十分寂寥和绝望的。
到那时,躺在床上的温婉宁已经没有了知觉。
可是连温婉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挺过这一场死关的。
也许真的是因为对于人世的不甘,和刻骨的恨。
但从那之后,对于糕点的厌恶,温婉宁是从不加掩饰的。
再回想那一遍痛苦回忆,对于温婉宁来说又是一场凌迟,可是她觉得自己需要凌迟。
现在皇宫里谁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惨状?连孟千佑也渐渐淡忘,对那不以为然了。
可她自己必须知道,即便又是一遍凌迟。她也甘心。
当时有多痛,现在温婉宁就有多恨。
恨,那些当初所有想致她于死地的人。
包括,现在还对顾飞袂无比怀念,并因此对后来一帮女人移情的孟千佑。
温婉宁的目光终于又徐徐落到桌上的那盘糕点上。
她怎么不能够面对心里的恐惧呢?
温婉宁惹住身体极其自然的恶心反应,朝那盘糕点伸出了手。
在淑兰宫陶陶然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