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依着祖例,今日您就算杀了奴才,奴才也不能让您进去。”
孟千佑牙齿格格作响,整张脸孔都几乎变了形,鼻息咻咻,忽然用力一挣,几名内官跌倒在地,犹死死拉住他的腿。
孟千佑大怒,抓起身侧的花瓶,狠命的向马公公头上砸去,几名内官终于吓得撒开了手。
孟千佑这时终于几步作一步冲到屏风前,正欲伸手推开屏风,屏风内的张御医却已经快步走了出来,两股战战地跪倒。
张御医的声音苍老间仓惶无比。
“皇上息怒……。”
孟千佑正在气头上,便怒目而视,怒吼着。
“快说!”
那张御医急忙磕头颤声。
“皇上,依微臣薄见,宁嫔娘娘怕是不行了。”
孟千佑听到这样一句话,更是怒不可遏,但却是沉默了半晌,然后忽然俯下用力揪住那张御医的蓝黑官服的衣襟,声音嘶哑却有如雷鸣。
“你说什么?!”
那张御医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如筛糠一样,只觉孟千佑双目如电,冷冷地注视着自己,情急之下脑海中之前想的所有权策之词都抛之脑后,只能照事情结结巴巴地回答。
“宁嫔娘娘小产,并且加之血崩之势汹汹而来。眼下药石无救,只能看看宁嫔娘娘自己的造化了。但……此时宁嫔娘娘怕已经……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孟千佑气愤无比。
“别再这儿给朕说这种话!若是医不好宁嫔,朕要你们这些太医院的蠢才们全都通通去陪葬!”
张御医只能点头如鼓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