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是把自己当做她的人,才想多加一个嘉更衣来用拴住孟千佑的心。然而最后被孟千佑训斥的确实顾霏。
顾霏是觉得既好笑有无厘头。
可珍珠这时这安慰她的话却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把珍珠留在身边。
昨日顾霏坐在慧宁宫内的石凳时,只有她和温婉宁两人在场。而珍珠,明明被温婉宁吩咐如意支去了别处。
“啊,小主,我……奴婢没有偷听你们说话呀。”
珍珠忽然跪下来,浑身颤抖着求饶。
顾霏知道珍珠说这话便是错解了自己生气的原因,她转念一想:只要将珍珠弄出自己的淑兰宫,不让珍珠随时监视便好。
那让珍珠错解也正好。
“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顾霏故意这样反问珍珠。
珍珠吓得,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小主……”
顾霏已经不再给珍珠再次说话的机会。
她故作叹息着。
“珍珠,你伺候我这么久,现在我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皇上对我如此厌恶,甚至连一句话都要遣人传话到淑兰宫。”
“小主,奴婢……”
珍珠开口还想为自己辩解着什么。
顾霏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她更知道珍珠已经是为温婉宁做事的。
顾霏沉声道。
“你还嫌我过得不够惨,好不容易能够有了宁嫔娘娘为我撑腰,却还是要害我是不是!”
顾霏指责珍珠。
珍珠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早晨会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明明方才即使面对马公公时也是和颜悦色,但这时对自己却又是这么不假辞色。
但事实也确实是因为珍珠自己先说漏嘴了。
昨日慧宁宫嘉更衣与宁嫔说话的时候,她也确实跟着如意一直在暗中观察。
但现在珍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就算承认,也绝不能在嘉更衣的面前将宁嫔供出来。
否则她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