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斐害怕因为宋煊的离开,赵令仪心中不高兴,不开心,就故意逗赵令仪,陪她说笑,哪知道话音刚落。
就听到门外小北的大呼小叫。
“什么事情,能让你都如此不镇定?”宋依斐一边呵斥小北,一边把赵令仪安放到床榻上。
“对不起,大人,威县失守,并且,哪里所有的百姓都被驱赶出来,正把他们赶往临县的方向,还在人群中宣扬,这都是丞相大人——”小北连忙说道,可说道后面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是不是说丞相大人把守兵给掉到临县,故意让威县失守,丞相大人阴险之极,还给他们用毒,如今,把他们驱赶出来,送到临县,丞相大人一定为了自己的性命,不会打开城池,让他们看一看到底丞相大人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对不对?”赵令仪躺在床榻上,幽幽的说道。
“夫人,你怎么知道?”小北大吃一惊。
“从昨晚大人回来的时候,就能猜测到,可没想到这么快,我还在想,如何化解那么多老百姓的问题,没想到他们竟然来的这么快。看来昨晚他们在混淆是非,已经有一部分人马潜入了威县,内外夹攻,要不然,威县即使调配过来五千人马,也不会如此快的就被攻下,小北,你去告诉司马衍,这些难民一定要救下。”赵令仪苦笑道。
可她还真的没有想好如何安置。
放入城池里面一定不行,里面不知道夹杂多少细作,可一旦不让他们进城,就相当的麻烦,等于给了敌人一个最有利的武器,那就是百姓的生命。
他们的信誉度,民心,军心也会动摇。
这一招走的相当的好。
步步紧逼,这个军师一定要我赵令仪的命才善罢甘休啊!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的毒已经解开了。
“夫人,你怎么会知道?我昨晚突袭的时候,他们的确也反抗了啊?”宋依斐很不解。
“太过顺利了,你都没有想一想,你的二万大军,突袭人家的十万大军,人家为何没有给你重创,为何没有防备你,仅仅只是反抗,让你偷袭看似成功,其实,那只是人家的一个诱饵,你昨晚估计也就伤了人家五千人马左右。”赵令仪轻笑道。
他不是嘲笑自己的夫君,而是他们都过大意了。
这个军师把自己做事风格也摸得一清二楚,这一路是上,但凡遇见挫折的时候,如果她出面,很快就会有更多应付自己的办法在等着自己往里面钻。
这一次,果真又是自己小瞧了人家。
可是没有办法,自己中毒之后,真的脑子迟钝了好久,那些天,她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处于嗜睡的状态。
“小北,你去吧,没事,这个事情交给司马衍,他能处理好的。”赵令仪望着傻掉的小北说道。
自己家的夫人太厉害了。
她昨晚都能推算出今天要发生的事情,可为何昨晚没有让人阻拦。
回头一想,就算阻拦能阻拦到吗?
司马衍带的才是威县的增援,一万人马,刚入城,就让他们在突围出去,根本也不可能啊?对面的国师太厉害了。
“小北,去吧!”宋依斐的拳头紧紧的攥紧,他还真的没想这么多,毕竟大
军才休息一个时辰,他们就去偷袭,而他根本也没有来得及看对方伤亡,对于他们的伤亡,他心中有数,严格控制在一千人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