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还真的惆怅,不安,他不想赵令仪如此伤神,可他们明显都没有赵令仪把控全局的那种敏锐度,包括很多事情,他们都没有联系到以往。
而赵令仪仅从一些细微的地方出发,就能很快的找到问题的所在,贤亲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得不说,赵令仪这些年的成长速度很快,快的令人难以想象。
而他们除了本职工作,一直都停滞不前,也是以往的赵令仪都一直防备着,防御着,好像洞察力一直都很不错。
“我知道,今天看来对方没有攻城的迹象了。这个国师很有意思。”宋依斐眯着眼睛说道。
“能悄无声息的把十万大军弄到边疆,手段就相当的厉害了。”司马衍有点敬佩的说道。
“司马元帅都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宋依斐不禁看着司马衍说道。
“按你的想法,你能把所有的细作都找出来吗?不能,可人家即使不能,明面上的细作都找到了,并且一律处绽不说,还把我们的增援部队一万人马啊,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你能做到吗?别看我是一个大元帅,我也做不到。不要说佩服,我简直都有一些惊骇了。”司马衍悄声的说道。
“其实,这样的对手真的很值得我们研究。这一次简直倾动这么多力量,真不容易。”宋依斐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既然今天不开战了,他要回去好好陪陪赵令仪了。
宋依斐倒是对这种战略战术不想给予更多的评判。
“好的,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到底他们有什么想法,不过,即使他们采取曲线救国,那么,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只能守着这个关口,才能让他们的前进的步伐滞留,还有,你跟你家夫人说一下,不要伤神了,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人顶着呢?看着她如此费心伤神,就让人心中心疼不已。”司马衍由衷的说道。
“说得好听,你倒想伤神,给我们伤一个。”宋依斐抑郁的说道。
自己的夫人什么时候都是好的,他岂能让他人心疼。
“走了。”司马衍脚底下抹油溜得快。
不敢再跟他说话了,这个人的醋劲相当的大。
军营中,几个将军你看我,我看你。
气氛相当的压抑。
“这是怎么了?敌人不来攻城了,你们到愁眉苦脸的。”司马衍进入大帐不由的好奇道。
他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当然知道他们心中着急,可不代表着着急管用。
“司马元帅,达子那边我们的细作都被砍了,如今派过去的,看到的都是明面上的,至今没有发现对方的可疑行为,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布控。”倒是大将军甩得开,毕竟,他跟达子打交道这么多年,一直不死不休,从来没有如此难以捉摸过。
“那就不要想了,先把眼前的守城做好,一切等大军到了再说,即使我们知道附近的县城被困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临县就是最大的守点,你们也看到了,不管他们那个地方攻击,都需要几天的行程,不怕他们不攻,一旦他们十万大军真的也产生了拉锯形式,那么,我们也就是胜利在望,现在大家赌的就是时间,他们只要去攻击威县,那么,我们就跟着出兵,给予他们骚扰,能把他们十万大军土崩瓦解,一点点蚕食掉,也是一个好办法。好了,记得一
条,万不可轻举妄动,失去了临县,那么这里冲到上海关就容易多了,我们势必要保存实力。”司马衍站在偌大的军方图前,心情相当的压抑。
西北方就像一个点亮的星星一般,跟这边的达子进攻相互呼应,其他的地方倒是很平静,这到底意味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