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的子嗣,哪一个王爷如今在苏州城呢?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太可怕了。
“一灯大师,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对不对?”司马衍一把抓住一灯大师的手,不是他不敢相信,而是这个事实让他毛骨悚然。
这个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他们面前啊!
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怪不得,一直以来,所有的计划都冲着他们三个人来,这里一定有无法阻挡的关联啊,谁会平白无故的对准他们三个人同时下手。
还如此狠,准,绝。
简直就是把他们的七寸都打的稀巴烂。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
司马衍不是害怕,而是不敢相信啊!当年皇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用说,一定跟皇帝有关,只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胆的把一个人送出京都。
整个京都可都被密封的水泄不通,就连一个苍蝇都无法飞出去。
如今,却轻轻松松的飞出去一个大活人,好像还不止一个。
他的心‘腾’的一下,感觉自己都颓然了。
这个人的身体被抽空了,成了一个空壳了,他的灵魂都失去了光彩。
“司马将军,这是皇室机密,你就不要为难老衲了。”一灯大师为难的说道。
其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还用的着明说吗?当年,先皇没有派遣一个皇子来到这里,如今的皇帝更没有,他连子嗣都唯有昭雪一个,而今,这里却出现了一位深谙整个皇室秘密的皇子。
这一切还用谁说嘛?
司马衍当然知道了,可他不甘心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皇帝根本就不相信他们,只是为了所谓的过强民安,对他们做了一些让他们自以为是的信任。
这一切太过于荒唐了。
荒唐的司马衍都流出眼泪了,独自对天无痕啊,怪不得都说老天喜欢作弄人,果真如此,皇帝就是天。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谁而流,是自己吗?为自己而流吗?
他真的不知道了。
司马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出的那扇禅室。
“司马将军,等一下。”当一个小沙弥望着这个趔趔趄趄的农夫的背影。
突然大声的喊道,自己穿成这样,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跟自己出来。
司马衍顿时像醒了一般,双眸紧紧的锁着那个小沙弥。
可他为何对他没有一点的印象。
难道因为他提国度吗?还是他长大了。
司马衍真不知道到底自己跟这个小沙弥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