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啦……”

曾艳芳忽然想起了一个真正的杀招，手忙脚乱地一阵摸索，掏出一张洁净、光滑，还带着暖暖体温的银行卡：“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你随便刷！”

“不需要。”

於佳蕊冷冰冰地拒绝。

但曾艳芳察觉到，她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了些，显然是那颗还未彻底冷寂的心房，被自己强行撬开了一条缝。

於佳蕊家境优渥，不缺钱。但曾艳芳这种真挚、不顾一切的态度，却令她不由得心软。

“哎呀，别生气啦，给我个机会嘛。”

曾艳芳见有转机，趁热打铁，把卡塞进小公主掌心：“以后我的工资归你管！密码是940618……”

忽然，曾艳芳心头一跳，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件蠢事。

因为这个密码，是……

於佳蕊捏着卡，沉默几秒，猛然抬起头，气极而笑：“一九九四年六月十八日？鞠飞霜前辈的生日？”

平日里波光流转的那双大眼睛，此刻杀气腾腾。

冤枉！

曾艳芳很想解释一下，这张卡是入团前新办的，那时候咱俩还没同居呢不是……

不过好在，她还没蠢到家，真要说出来，就好比跟现女友炫耀自己与前女友的感情有多么深厚，是注孤生的作死行为。

“呃，那个，你让我想想怎么解释……”

“呵呵。”於佳蕊脸上挂着泪痕，大口喘气，挺翘的胸脯剧烈起伏：“你搬到317宿舍去，慢慢想。”

说着，於佳蕊用力扬起手，想要把卡扔到曾艳芳脸上。

曾艳芳苦笑着闭眼。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於佳蕊的手臂重重甩落，但在银行卡就要脱手的最后一瞬，她的手掌终究还是顿了顿。

卡片轻飘飘地落在了曾艳芳怀里。

“怎么不躲？”

“为了让你消气……”

“白痴……算了，不跟你计较，睡觉了。”

於佳蕊轻哼一声，钻进被窝。

语调确是放低了八度。

曾艳芳睁开眼，笑容在脸上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