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临街的住户,隐约听见了一点动静,吓得纷纷都拿出留着初一和初五再放的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一响,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要避让。
娘倆又哭了一会,刘恒大渐渐的平静下来了,抚摸着老妈的头发,身子用力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跪坐的时间有点长,地上又凉,穿的又不多,双腿已经麻木的没什么知觉了。
伶仃一站起来,居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身子一晃一个屁墩坐到了雪地里。
“大大,这么了,你怎么了,恒大,别吓妈,怎么了。”
这一个屁墩,给老妈吓坏了,也顾不得哭了,手忙脚乱的在刘恒大的身上到处摸索着,想看看儿子是怎么了,怎么就摔倒了。
“妈,没事,腿麻了。哎呦,疼死了,帮我把腿顺过来。”老妈闻言,长出了口气,把刘恒大弯曲的腿搬直,不停的在大腿上揉着。
缓了一小会,双腿恢复了一点知觉,不在是一点感觉没有了,而是又酸又麻又疼的,那滋味好像是钝刀子在腿上一下一下的割着。
“吗的,难受死了,有感觉就好,给我起”
刘恒大咬紧牙关,强忍着腿上的麻木疼痛,猛的站了起来,呼呼呼的连着做了七八个蹲起,然后又原地高抬腿的跳了几下,在来回冲刺跑了两圈。
折腾了一会,腿上的酸麻疼痛的感觉终于消失了,还略微出了点汗,驱赶了一下身体里的寒气。
“妈,赶紧上车吧,天太冷了,别冻着了。”
老妈答应着,就要往驾驶的位置上,刘恒大抢先一步,关上了车门。“妈,你坐副驾驶。”
“大大别闹,快下来,开车不是玩呢,听话。”
“妈,你就上来吧,刚才来的时候就是我开过来的,啥事没有。我早就会开了,孔杰教的,就是一直没和你说。”
老妈板着脸,拉着车门,就是不让刘恒大开车。
“会开也不行,地这么滑,还下着雪,你手这么生,不行,快下来,给妈开。”
“妈,这样,你上来,看着我开,就开一小段,要是有一点毛病,我立刻让你开。怎么样?”
老妈想了想,又看了看前面的路况。大年三十的半夜,马路上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宽宽的马路一眼就能看到头。这才点点头,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