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林语尘和田玲儿活生生一对难姐难妹,谁都不好过。
但和田玲儿不同,林语尘遇到的坎儿,完全是无中生有。想着那些话,脑海中就能浮现出一群磕着瓜子、吐着唾沫星子散播谣言的人,恨不得把林语尘给淹死。
“看她平时挺清高的,没想到私底下也做这种事儿”
“名校生又怎么了,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是啊,敢付出,底线这种东西是没有的”
“怪不得之前刘晶总是针对她,原来是一条船上的竞争对手,哈哈哈哈哈。”
“知人知面不知心,藏得最深的就是这种人了”
“人家肯定不简单,刚来公司,就能让董事会主席海宁表扬。现在想想,不一定有什么内幕呢”
这些话,是林语尘逼着田玲儿,田玲儿才说的。
林语尘平时心里只有工作,在公司的朋友也就只有田玲儿、郑尔了,其他同事都是工作上的交往,私底下没有什么联系。有时候,林语尘看起来甚至是独来独往的,所以这些谣言,她自己根本就没有渠道听到。但是田玲儿不同,消息灵通。她本来不想告诉林语尘,可惜耐不住林语尘的追问,还是说了。
果然,林语尘现在闹心得很。
林语尘不明白,都说苍蝇不盯无缝儿的蛋,但她在自己身上横竖也找不出什么把柄来,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我在去年年会的时候,和王煜在同一个房间呆过?
我怎么不知道啊!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林语尘真是信了海棠的邪。
“语尘,你别往心里去。每次都到有人说什么,我都给怼回去了,也许过一阵儿就没事儿了。”田玲儿安慰她道。
“那他们什么反应?”林语尘追问。
“总得有一段时间来摆正风向吧”
田玲儿也语塞了,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作为林语尘的朋友说这样的话,别人基本上是不信的。但是,这是事实啊。
“你看,根本就没有用!”
林语尘怒道,平时很少有人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这个孩子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只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最高限度,也就是摔摔电话。
“玲儿姐,咱们可以去找监控吧!把那天晚上的录像都找出来,挨个儿看!总能证明我自己了吧!”
“要不,我也写邮件通发全体同事?给我自己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