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想到那日是自己将宫寒辰打晕的,不免有些心虚,“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说罢,便退了出去。
魏婉童见师傅离开了,便询问起宫寒辰来。
“南公子,你可是遇着什么难事了?”
“唉。说来话长,我现在想起来还不免后背发凉,一阵后怕。”
“你不是是以铁盟国大使的身份来天宇国的吗,照理说安全问题不是不需要担心的吗?”
宫寒辰苦笑着说到,“我父皇这次派我来,实际上是来示威的。我们两国现在的关系,可以说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开战。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可我是铁盟国的继承人,不能凡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随后,宫寒辰将那日夜晚遇刺的事仔细讲给魏婉童听。
末了,他问到,“童童,你可曾见过一种飞镖,是六芒星的形状?”
边说边比划,“大概是这样,有这么大……”
忽然,宫寒辰好似想起什么来,只见他从胸前掏出那枚先前收好的飞镖,递给魏婉童。
魏婉童随自幼习武,时常琢磨些男孩子的玩物,对奇门暗器尤为上心。
前世还不止一次以请教关于兵器武艺为借口接近慕容千羽。
可是眼前这物件,实在瞧不出是出自哪家。
寻常的脱手镖大都是三个柳叶形状的刀刃,若是出自大家,上面会烙上自家的标记。
而眼前这个,是奇特的六角形,整体的重量较寻常的要重些。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暗器。”魏婉童不免有些沮丧。
宫寒辰安慰到,“没关系。我都没见过何况是你。”
“这样吧,我明日下山去问问慕容千羽吧。”
“也行。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走漏了风声。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没死,可能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嗯,我明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怎么来找了我师傅?他老人家又不认识你,而且还……”
“我在这天宇国虽说有些认识的人,但也不过是些酒肉朋友。本来想去找你的,可是宰相府的门肯定不会那么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