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默默地念叨着,“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日,定是个大晴天。”
清新的风从耳畔刮过,像是有一只手在拨动人的发丝。
“师傅,您说,身为女子,到底是该遵循三从四德?还是应该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赵琰第一次从魏婉童口中听到“三从四德”这个词,很是意外。
“徒儿,你可知道这三从四德指的是什么?”
“师傅,我虽然自由散漫惯了,可基本的礼仪还是知道的。”
魏婉童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一番确认后,才说出口。
“三从是说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至于四德呢,就是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徒儿,为师多言一句,你现下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依靠了。”
“师傅,我知道你是说慕容千羽。其实不止你这样觉得,我爹,我娘,几乎所有为我好的人都觉得慕容千羽是个不错的夫君。可是我……就是再也喜欢不起来了……”
魏婉童垂下头再不说话。
赵琰看着魏婉童落寂失神的模样,不觉一阵心疼。
“难不成你喜欢病榻上躺着的那个?”
魏婉童摇了摇头,“不是,不过是个知己罢了,能聊得来。”
“前几日在街头遇到他,本来约好了一起出去闯荡。可没想到现如今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人生难得一知己啊,天马上要黑了,咱们回去看看他吧。”
“好。”
二人回到卧房时,见宫寒辰正在地上走动。
魏婉童又惊又喜,“你醒了?这么快就能下地了呀?”
“嗯。习武之人这点儿能耐还是有的,况且本就没什么大碍。”
宫寒辰朝魏婉童投来一张笑脸,像个顽劣的孩童。
“行了,你别贫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做给你吃”
赵琰见状,忙说“不打紧,不打紧,你们聊,我叫人准备就行了。”
宫寒辰对着赵琰鞠了一个躬,“多谢门主此番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