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吧,但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要让你尝到比死还要痛苦的滋味。”
刀子再度插进背,刀刃对流动的血液搅了一搅,紧接着刀尖直接往脊椎刺了进去。
“啊───”我想求救,却只能惨叫,实在太痛了,痛到无法喊出救命,脊椎大概已经碎成粉状,连走都不能走,只能用爬的。
我拖着身体慢慢往前前进,才爬一小步路就被抓拉了回来“想跑,没那么容易。”兔子第三度把刀插进我身体里面,然后抽出,插入,一连插了好几十个小洞,刀背沾满了血,血顺着刀尖处流了下来,最后,滴到背上的小洞。
我没半点力气逃跑,目前的我已成了它的玩物,只能任由它摧残我这个活死人。
果真,如它所说,我尝到比死还要痛苦的滋味。
“乌鸦───”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似乎很熟,有两种声音,一个是小张的声音,另一个又是谁想不起来,算了,不管是谁来都无法改变我即将要死的事实。
小张、小白看见我趴在地上,且一动也不动,心想“来迟了一步”想向前救我,但又怯步,深怕自己也会遭受不测。
两人又看见它正拿把刀朝我的背刺下去,只听到滋一声,刀缝间血不断喷出,飞溅似往四周散去,景色随即被染成鲜红色,就连绿色的花草树木也无一幸免。
两人不敢往前走近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把我杀害。
“你说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回他吗”
着急全写在脸上,渴望知道小白会怎么做,但小白没有说话,看着跟血融为一体的我,脑中完全想不出任何办法,看来也只能举双手投降。
此时,兔子朝他们看了过来“你们要跟我一起享用还是我享用你们”听到它那么说,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跟它一起吃乌鸦的肉,无法做到,可是会死直接拒绝的话,也是会死,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可以保住性命─享用乌鸦的肉。
但作了这个决定,岂不是跟它一个德行,也跟杀人犯没什么分别,但不这么做,我们会跟乌鸦一样,该怎么作出抉择,实在没办法决定。
兔子看着两人迟迟都没说话,走了过来“看来你们是要最后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