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走啊,你还在犹豫干嘛。”小白的话传入我耳边,我立刻作出决定,小白说得很对,我应该要逃走,先保住性命最重要。
我一个箭步马上跑走,被小张、小白牵制住的信樵看到我要逃走,把两人往地上一甩往我这追来,我不感往后看,因为知道他在追着我。我持续跑着,双脚却已经被酸痛所占据,不断在侵蚀我的皮肤,目前只想着赶快逃离这个地方,至于双脚上的酸痛早已感觉不到,“吼”背后传来一阵吼声,是他愤怒的叫声,我往后一看,他仍然死追着我不放,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脸皮从两旁脱落到地上,出现一个全身白色的动物,这动物不是别人,正是那只杀死信樵的凶手。
我把头撇回来,死命地向前跑,酸痛已经爬满整条双腿,酸痛跟跟它同时而来,要停下来休息还是继续跑看来如今这种情况性命比酸痛更加重要。
“呼呼”喘气声在耳边响起,呼吸的频率我稍许听得到,频率中渗杂着一些杂音,杂音从哪里而来后面,‘那只’杀人凶手所发出来的声音“还我命来。”我还是不明白他在说的是什么意思,小白刚才已经解释过他要杀我的原因,但严格来说,那是前世所惹出来的事,与我何干,为什么我要替死很久的人承担这一切后果
越跑越累,整张脸沾满了汗珠,其他地方也无一例外,两只脚早就被侵蚀到不像话,此刻的我,已没了体力,缓缓放慢脚步,揉一揉膝盖,试图让体力恢复,脚上那些“侵略者”也开始往脚底退了下来,有些顽强的还死黏着脚上皮肤不放,怪不得到现在不是感觉到酸而是麻。
恢复了些许体力,准备往下山方向跑着,“喀喀,追到你了。”后头突然发出的声音让我念头顿然全消,我知道是它站在我身后,但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往后看,往后看的下场可想而知,死,只能维持现在这样,好争取一点时间。
身体开始紧绷,心里想着不知它要用什么方式来处置我,直接杀死还是慢慢折磨我哪一种都不好,我希望它被杀死而我是活着。
刀子抵住我的背部,想动没办法动,稍微动一下肯定会死,只能任由它想怎样就怎样。
刀尖开始从脊椎划上肩膀,每一往上,汗毛瞬间竖起来,鸡皮疙瘩同时长满全身,情形就像被人恐吓一样。
“喀喀,在死之前你有什么遗言交代”
遗言哪有什么遗言,现在哉在你手中我能说些什么。
“我没有遗言,要杀就杀吧。”何不一刀把我杀了,给个痛快,也对你比较好不是么
它露出奸笑“直接把你杀了,游戏就不好玩了,我受到的苦可是你的好几十倍,你当我会那么轻易放过你,我要慢慢折磨你,把你在我身上所受到的苦加倍还给你。”
果真是选择折磨我,我到是要看看你会如何置我于死地。
刀子唰的一声划破我的衣服,还没有结束,刀尖直接插进我的背里,抽出,插入,每插一刀血就不断喷出,半响,我整个背流满了自己的血。
它看到我流出来的血显得异常兴奋,眼球布满血丝,血丝快速地扩张到两颗眼珠,不会儿眼珠被血丝给抹盖,它双眼呈现深红色,宛若一只红眼的杀人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