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看着身为血人的我,似乎没停下杀我的念头,持续向我砍来。
刷,刷,刷,刷。
一刀接着一刀,须臾,整个人已血肉糢糊,不,该用不成人形比较恰当。
这时,我生命已经终结,心脏也停止了,只剩大脑仍在运作,稍微有些许意识。
匡。
什么声音门被打开的声音哪里的门是房门么是信樵走出来救我了。
我用所剩不多的意识把头缓缓撇到长廊,望着长廊,有一个人向我走了过来,身形看得不是很清楚,我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声。
一定是信樵,一定是的,这里除了我之外,就无其他人。那个人走近我面前,对着我道:“你怎么躺在地上睡觉,这样会感冒的。”躺在地上睡觉他是不是眼花没看到我全身都是血么
“起来啊,你要睡回房间睡。”
全身被他摇了一摇,关节也因此晃动起来,但,我始终没把双眼睁开,因为我已经死了。
啪,啪。
好痛,脸上有些痛意,有人在打我的脸是谁那么缺德打一个正在睡的人。
啪,啪。
怎么还在打我的脸,痛的要命,也困的要命,先不理会这个人好了,等我睡饱再教训你。
啪,啪,啪。
是怎样,存心不让我睡,x的,忍耐到了极限,加上一直被你赏巴掌,愤怒指数也到姐姐了,你准备要完蛋了。
啪,啪,啪,啪,啪。
双眼从朦胧中缓缓睁开,影像也随模糊渐渐转成立体,存心不让我税的家伙直接映入眼帘,但想不到这一位打我脸的人竟然是他。
“你干么一直打我脸”脸肿的像颗肉包子,两侧脸颊红像猴子屁股,简直把我当成沙包对待。
信樵道:“谁较你要睡在这里,有房间不睡,偏要睡这里,你有病么”
这里我环顾四周,望了望,客厅我怎么会睡在客厅不是睡在房间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脑袋不是很清楚,意识也没完全恢复,还有些昏沉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