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我用双手抵挡,躲过,伤口却换成手臂,手臂多了好几个窟窿,窟窿深到见底,藏在身体里的血全往窟窿外跑去,接着通过窟窿,不会儿,整条手臂沾满红色液体,则红色液体正从手腕头流下,随后滴在地面上。
如水花溅起,啪一声落地,又小小扩散出来,地面已干枯的黑液体正因红液体滴下来,在地上的滞留权转而被取代。
干枯的黑液体加上滴下来的红液体,混在一块,形成一个双色综合体─黑红色。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哀求着它,试图让它别杀我,让我可以好好跟它沟通。
喀,喀。
笑声再次响起,这笑,等于无是我的哀求,也等于我离死亡又靠近一步。
我感到害怕,从来没这般恐惧过,冷汗不断冒出,汗珠逐渐便多,且每滴汗珠如雨滴般大小,从我全身直落在脚底那黑红色栖息地。
我想离开,身子却像针扎般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放在垃圾堆前的玩偶,破破烂烂,没人想要。
我迸出一个念头,大叫,只有大叫,才能脱离这场杀人的游戏。
“救命啊”
求救声接近尖叫声,声带死命拉高,奋力一喊,喊出快被撕裂的声音,声音游走整间房屋。
字跟字之间紧密结合,一开始是的。越到后面,渐渐脱离行列,声音也逐渐降低,使得嗓子成了沙哑声,没了声音,我停止了大喊。
我不晓得在房里的信樵是否被我“吵”醒,但,喊出的声音如此大声,连聋子都听的到了,何况是睡到没知觉的人。
没了声音,客厅宛若死城般,只有细微呼吸声在喘着气,和被砍的痛苦声存在。而它,却停下动作,撇头往长廊看去,没人走出来我心想:“不会吧他没听到还可以睡的如此轻松,拜托你,赶快醒来。”
它见长廊没人走出来,再撇头望着我,表情没换,再次右手举起,菜刀迅速落下,刷,连接手璧的胳膊刹那间断掉,神经也在同时被它撕裂血从里头汲汲流下,流到伤口处,且往下面滴去。
痛,直逼我大脑,大脑直接把这疼痛感传送到每个器官,器官部门接收到这讯息,开始把疼痛感“散发”出来,散发到皮下组织,最后,直达外层皮肤。
我想大叫,却无法,沙哑声让我不能说话,更别提要叫出声来,现在,困难加上困难,求救没人听到,想跑无法跑走,连要大叫都不允许,最‘度烂’的,就是还在房间里睡的信樵,却睡的津津有味。
摊在地上,整个人像极腐烂尸体,动也不动,只差头上没苍蝇飞过、身上没只老鼠走过、眼珠没只蟑螂爬过眼看死亡就在我眼前,却只能接受不能拒绝,望着杀人如麻的它,脑中一片空白,能跟它说什么话也变得不怎么重要,对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祈祷有奇蹟发生,只不过,奇蹟很难找到。
兔子这次不同,在我身上开了好几刀,伤口“乱中有序”最大伤口五公分、最小一公分,每道伤口都深到见底,直接用肉眼就可瞧见神经和骨头。
血液如急流般加快,快速通过每条血管,血小板被血液冲的‘东倒西歪’,不得已委屈在血液的凌虐之下大脑分泌让人不自觉的毒素,毒素扩张到每个器官,每个器官都被毒素给感染,使得我无法呼吸到空气。
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这比当场死亡还要惨。
我忍着痛,压住伤口,却无法抑住血,目前,全身都被血走遍,仿佛是一个血人,而这个血人即将被人给“崩毁”。
能做什么什么都不能做,能说什么已不能言语眼睁睁看着自己残破不堪的窘样,此刻,我快要没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