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负责人只好点点头,让我在会议签到本上签名登记。然后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记录本和一支圆珠笔交给我。要我找个地方坐下来。
我就这样走马上任,当上了这个模型工段工人学哲学小组的组长。
从此以后,我开始履行这个学哲学小组长的职责。每个星期坚持组织大家学哲学,开始的时候主要是学习著作《矛盾论》《实践论》等,学习一分为二地哲学理论观点。再以后就学习报纸上的有关社论。
记得有一次学习《巴黎公社的历史教训不能忘记》,报纸上的文章刚念完,我正组织大家讨论,不料杨师傅突然问了一句“巴黎公社的党支部书记是谁?为什么不按照的教导去做,为什么不向党中央报告就擅自做主。他们的胆儿也太大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我们工段里有一位二级工,他是在cd工学院毕业的68级的老大学生,姓赖,我们都叫他赖师傅。在会上,他向大家简要地介绍了巴黎公社的起源与发展和失败的基本原因和教训。原来,工段长杨师傅不了解巴黎公社的基本知识,他不明白在100多年的世界上,还没有,更谈不到向和党中央汇报请示了。
在那个时候,白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不能占用。我们的学哲学小组,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学习的。下午下了班以后,先到食堂吃晚饭,晚饭以后后,大家再到车间里学习。因为是政治学习,谁也不好说什么,不敢说学习不好。在处处都讲阶级斗争的年月,谁也不敢说学哲学不对。反正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念完文章就讨论,讨论也就是闲聊,反正是要坐够一个小时,到时间就散会。。
再以后呢,生产任务日益紧张,大家的工作都很忙。那时候,我们这批新工人都住在厂的职工宿舍里,啥时候学习都是没啥影响,可以随叫随到。可我们的厂址是在cd郊区的天回镇,有些老师傅家住在城里市中区,单边路程都有20多公里。路途遥远,长期占用下班时间晚上在车间里学习,在嘴巴上谁也不好说什么,不敢说不学政治不学哲学,但在实际上,的确也无法再坚持。
又过了三五个星期以后,工段长杨师傅再没有提起学哲学的事,模型房里的所有人,大家也都在装糊涂。指导员好像也已经忘记了还有学哲学小组这回事。工段里和全场所有的人,大家伙儿都是心照不宣,谁也不去提这件事,厂里政工组也再不来过问,工人学哲学小组也就无人再问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4月中旬,杨师傅给我安排一个任务,做一个铜套模型。活儿也不复杂,我找来一块图板,比照着机械施工蓝图,按照1:1的比例,在那块图板上放好样,然后到模型工段堆放木料的地方,选择木料,下料。开始制作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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