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也在顺水推舟,连连说道“好、好、好。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就去上报厂部政工组。”于是乎模型房的会议立马散会,各自下班,大家都忙着到食堂打饭去了。
第二天的下午,也是快下班的时候,三连的指导员就派人到模型房来通知我,要我马上到厂部政工组办公室去开会,二话没说我就来到了厂部政工组的办公室门口,正打算走进去开会。却被人用手一拦,毫不客气地挡在了门外。。
厂部政工组的负责人一看到,模型房是派我来参加开会,抬手一挥,毫不客气就把我拦在门口,要我到办公室的外面,站到路边等一等。马上转过身就给我们三连车间的指导员打电话。
这间办公室的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是,这位负责人大嗓门打电话,居高临下的嗓音,还是毫无保留地传了出来:“你们三连是怎么搞的,还有没有一点儿阶级斗争的观念?不管你们怎么说,必须应当要坚持原则,要讲党的阶级路线,小石的家庭背景有问题,你们怎么能让他当这个学哲学小组的组长呢?你们的阶级立场都到哪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们车间的指导员和军代表一起来到厂部政工组,看到我还站在政工组门外的路边,很不满地批评我:“要你是来开会的,你x现在还站在这儿,这算是怎么回事情?为什么还不进去开会?”
我满肚子委屈,没法述说,也只能实话实说:“厂部政工组的领导要我站在门外,不准我进屋里开会。”
指导员和军代表马上不高兴了,不由分说把我推进了办公室,军代表大声说道:“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小石就不能当这个学习小组长?他怎么就不能参加这个会?”
这位厂部政工组的负责人刚才的大嗓门立刻改变成了低频率:“小石的家庭背景的确有问题。”
指导员相当不满,争锋相对地反问道:“到底有多大的问题?”
这位负责人依然不依不饶,低着嗓门继续声辩“据了解,他的爷爷是小地主,我们搞政治工作的,应当事事都必须要体现党的阶级路线。”
军代表立刻针锋相对地顶了回去:“你说的这个问题,跟学哲学八竿子都打不着,根本就不是个事,压根儿就用不着讨论。不就是个学习小组长吗,这能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况且小石的个人历史和家庭情况,厂里都是非常清楚的。他本人表现也是不错的。这件事根本用不着再研究,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