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足半响,眼中平淡无奇,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已经看过多少春秋,多少衰亡……
就这国城也看过几度风起云涌,朝代更替。
行至佛坛时,那坛上桃木棺还未起封,就等白鳩唱响最后的洗礼了。
百余僧跪于蝉,佛声响彻天际。
一小僧疾步行来,在其耳边低声几句。
白鳩皱眉,望向殿外佛柱后的人,淡淡道:“怨心往生咒是禁咒,逝者生前恶行滔天,因报而去,但在此处众生平等,都可往生。”
他持手取剑,神色依旧平淡:“这往生一念,再无悔改,此咒可以洗清逝者恶债,投生的好些,但这罪要后人去偿还,你可明白?”
那人立在圆柱后面,始终不愿露脸,他似乎不担心殃及后人,道:“就请太上师赐咒吧!”
白鳩点头,既然家人应允他又何必相劝?
从口中念出那声声催命刺耳的咒语,听的不少僧人面色苍白。
银针刺破无名指,一滴鲜血溢出,赫然是黑色的。这是白鳩的血,他按在逝者眉间,浊气霎那间喷涌而出,掺杂着道道哀鸣。
浊气越重,反扑后人就越浓,逝者生前做的事情就越伤天害理。
那时候,白鳩心中疑惑,佛说万物万生皆是平等,理应被平等对待,可是这吹翻百名僧人,几度冲破天际的浊气和罪行,真的……该帮吗?
“罢了,因果循环我已经牵扯进去,我既是要帮了,这果若是殃及于我,就一并应了吧。”
他心宽自己,淡淡念道,咒语继续,浊气逐渐消散。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