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庙中传出缓慢的咒语,和那声声敲打心床的木鱼鼓。
棺木的盖子滑动着,绑上红绳铃铛,带着咒文的银钉,道道捶下封管,埋下土壤。
挖空的胸膛,血迹斑斑,嘴角扬起笑容……
一束金光刺痛着他的双眼,躺在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睛。
“这个世界,只有你懂我的心,这长生就和你共享了,好吗?”
他冷冷一笑,笑尽了内心的荒凉。
你苦苦追寻几十年的长生,就是永远的享受孤独吗?帝王的极致,恕我难懂了,祖龙。
白鳩已经不觉得自己是个人,不老不死,不饿不冷,即便受了多严重的伤都能愈合,就连身体内流淌的血都成了黑色。
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对他而言,可以死去成了一种无法企图的奢望。
“太上师,佛坛已经准备好了,到时间给施主送行了。”
一声轻唤打断他的思路,门外的小僧带了话后就离去了。
白鳩搁下身子起身,墨黑的长发被一根红绳束着几缕,垂到腰间下。
发丝的尾巴处,又束着一根红绳,但是这根绑上了铃铛,清脆作响。
玄衣落地,将门敞开,世间繁华尽落眼中。
这高于云端的佛庙,好些年没有人来求咒了,他的这间厢房落座山巅,望眼看去,一览国城全景,好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