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这还有这么丑的女人啊!”一楼瞧见乌嫣的宾客,要么戳着手指哈哈嘲笑。
要么嫌弃拼命摇头,而听见美人娇咬着自己耳朵说不是‘水棠’的人,哪管那些估摸是找自家男人来的,恍然拍在大腿,一群男人挤着眼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一楼也没有,船底就一群船工在摆浆,从船底走回一楼大厅的乌嫣听着四周戏虐的嘲笑声仰头看着上方四层,那是自己唯一没检查的地方,麻子脸最有可能呆在上面。
“瞧你这一脸的晦气样,赶紧滚远点别打扰老子喝酒。”最靠近乌嫣身边,喝得都大舌头的男人猛的奋力拍桌,“你聋子啊画个鬼妆跑来找男人,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的模样,就你这样哪个男人瞧得上。”华服凌乱的男人见乌嫣仰头根本不理自己,手中美人刚斟满的玉质酒杯直接往乌嫣脚边砸去。
喝懵的男女趴在地上睡,但更多半醉的人全都一脸迷离玩味看着起了争执的一角。
“李爷您别动怒呀,这酒奴家给您重新满上您可不能耍赖不喝呦。”对乌嫣扔酒杯的李爷被身边的娇柔一臂揽到怀中,柔荑送酒。
李爷嘟着厚实的嘴直接往娇柔嘴上亲,啵啵响亮的亲声恨不得将娇柔的柔唇都啃下来。
“瞧瞧李爷喝得是真开心。”四周的男人彼此都认识,一瞧李爷猴急恨不得身下立办了事的急心,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开来。
自己要有信物才能上这船,麻子脸难道也有信物?
乌嫣凝神良久一楼没有麻子的声音,她垂眸望着裙摆一处被砸碎的酒水染深,缓缓掀起眼皮径直往楼上走去。
“你给我过来。”从旁边突然探出一只手抓住乌嫣的右脚踝。
“过来干嘛?”这次不是李爷是李爷身边一人,乌嫣没空脏手。
“找到这来你家男人不要你,我要你啊!再丑关了灯身子还能用你们说是不是。”发青夹灰的脸色明显纵欲过度,男人一瞧李爷调戏对方没有反应立刻大胆起来。
乌嫣睇看周围站着笔直的女婢,撑开掌心的粉玉棠花噙笑询问,“怎么,你们这就这样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