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船头入屋的门槛,乌嫣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停下脚步要转头回去再看一眼?不,她不能,她不需要!
坚定那人是幻觉易容或者就算是真人真脸,乌嫣都握紧刚才被摸的手,用力到手背淤青,让自己感觉非常疼痛后才一脚往门槛里面决然走了进去。
“客官,您想呆哪间屋玩?”领头的船工站在乌嫣身侧询问,他可是看着这姑娘从下方十米小舟直接飞到船头是个练家子轻功了得。
“第一次来我自己逛逛起,看重哪个姑娘要用哪间屋子需要了自然会说。”等开口说话乌嫣才听见自己的嗓音居然黯哑不少。
‘看重姑娘?’喜女还是找人船工一时捉摸不透少女的来意,朝着四面八法暗处明处的伙计们使使眼色好生盯着,“那客官您慢慢欣赏,奴才们就不打扰了。”弯腰退身,领头的示意其余人各就各位继续船头盯梢,进了船内的人就不是他管的事。
奴分三六九,同拿一老板的酬劳,在他们家定了干什么活,谁都不能逾越的。
乌嫣手搭在鎏金红木栏杆边张望这船内的环境,自己身处二楼长廊外,上面两层下方一层,不加看不见的船底共四层。
下方宾客几十人,搂着美人肩席地而坐,大厅中央清澈不深的水池薄纱舞女迎水婀娜扭动,宾客们喧嚣着大声饮酒畅谈。
异样客人审视的目光,迎来四周门前女婢们的注视。
乌嫣负手悠悠漫步,凝神细听每间屋子内的声音寻找麻子脸。要么没人,要么剧烈运动大喘气中。
乌嫣走一步。
‘水棠’内的女婢身不动,但纷纷移动视线紧盯她不放。
二楼三楼没收获,乌嫣转身上顶上四楼的楼梯,脚还没踏上第一层台阶,不同于船工着装的两守卫伸手交叉挡住她的视线。
“抱歉,楼上我家主子包场旁人不得进入。”守卫语气客气气息疏离,见乌嫣如鬼浓妆也都面色如常。
“噢!”乌嫣立刻转身下一楼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