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月被乌嫣的力气惊愕。
拈花抓着她的手腕,往最安全老板的位置走去。
闲染负手看着,这闫诀不还手,这样单方面的挨打,隐宗的人,为何如此在乎乌嫣?或者?只是闫诀在乎乌嫣!
手中的桃木剑碍事,乌嫣向上空一甩,木剑飞在空中,好腾出她的双手揍人。
撸着血干的白袍衣袖,乌嫣扒开石砖,揪着男人的散落的头发往外面拖。
原来疼痛的感觉如此,闫诀看乌嫣终于对自己动手,说过,打总比视而不见的强,眼中有自己,这就够了。
乌嫣双手举起男人,往地上砸,内心空荡。
揪着对方破了的领口,闫诀肿紫了一脸,一口热血喷到乌嫣的手背上。
“我打你,还真不还手!”除了浪费力气,揍这男人,对于自己没有一点作用,当然,乌嫣知道,对方真要对自己动手,自己秒死。
“你还真打算打死他啊?”闲染淡然,儒笑一脸。说不上高兴,但看着脸都要打变形的闫诀,很欢喜,一个男人,长得太好看,活该。
“打死!”乌嫣捏着闫诀的嘴,瞧着对方多情的眸,仰头,猛然开怀大笑起来。太可笑了,真的是太可笑的。
“这是他欠我的!”笑声戛然而止,手指松开,这一顿暴打,乌嫣就当把一笔帐,了结清楚。
“什么我欠你,你给我说清楚。”闫诀被乌嫣一眼的意味深长刺痛,运功伸手,抓住乌嫣的力大无穷,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