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出去找了!”乌嫣握紧手中的桃木剑,都不走,她走。
“你的脸?回九门医治吧!”总督大人看了这又受伤回去,必定责罚自己,但去了总督大人那,沈镜月相信,乌嫣不会真的毁容,她对自己的皮囊怎么就一点不在乎。
乌嫣盯着沈镜月纠结的眼神,明显有话要说,“那二刀子呢!”乌嫣想到还有另外一个人。
“在上面的入口守着,你,嗯,陪我看看这东郊的尊主是人是鬼吧。”鲜少求人,沈镜月一脸的尴尬,但那尊主乌嫣看过是人,她可以自己想办法了结了,但,如果是鬼,她要去镇魂司寻人。
乌嫣见沈镜月难得一脸少女的娇羞,伸手拍着对方的肩膀,用力点点眉,“放心,割了我这么多的口子,是人就砍,是鬼那就卖了收钱。”
乌嫣免不了还是走到闲染面前,“这东郊的鬼,是我的,掌柜的你厚道点,别抢在前面断了我的财路。”说罢,厉眼扫过一旁想多话的舍纪,话多会死,别给她找事。
“你想玩,就送给你玩,但别忘记正事!”闲染抬颚,盯着沈镜月,提醒乌嫣,正事一件没办成,麻烦到惹出一件又有一件,可莫名恢复了灵根,鬼煞在桃木剑中,自己管,又管不到头,乌嫣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但鬼煞在,她的麻烦会越来越多,自己强大,才是最好的保护。
“放心啦,当铺的钱不会少一分。”乌嫣看着地上车夫的尸体,刚才大变活人是一个,但和毁了自己的容还用春粉,是两件事。
一只手,摸到乌嫣无伤的脸颊。
温热贴脸,乌嫣抬高杏仁眼,对上那双桃花眸,怎么滴,这闫诀开始直接上手了不成,乌嫣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闫诀突然有一种冲动,告诉乌嫣自己是谁,指腹划开少女脸颊上多余的药粉,启唇浅浅微笑,“没事就好!”
沈镜月和拈花都被这一声溢出来的温柔抖落一地的鸡皮,闫诀这男人,奇奇怪怪,瞎子都看出来是喜欢乌嫣,到哪好像都跟着,图什么!
“呵!”乌嫣盯着面前的男人,噙起一脸的讥笑,反手一个耳光打在男人的脸上,闫诀根本不还手,墙壁被砸得破洞,乌嫣甩袖,绕过一旁的闲染,继续往闫诀走去。
踩着碎砖,揪出碎石下的男人,凝了气的功,再次将不反抗的闫诀直接往另外一面墙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