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想了想。

“你换女朋友换得太慢了。”她说，“按照你换女朋友的频率和方式，我觉得你并不是认真的——至少不想有未来。可如果你只是在游戏人间的话，你换床伴的速度也太慢了。”

陆杰半眯起眼睛看着黎言。

“所以说，是谁呢？”她托着腮追问，“你的心上人。”

“你问的问题太多了。”陆杰看着侍者将两个盘子摆在桌子上，并不回答。

“说说看嘛。”黎言并没有表现出被拒绝的尴尬，“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会被你捧在心尖上。”

有点甜腻的比喻。陆杰想，然而对他而言似乎又有些奢侈。

“是个很可爱的人。”陆杰沉吟了片刻，缓缓道，“别的人都觉得，她很任性，随心所欲，趾高气昂，但其实很可爱，也很坚强，很独立。虽然经常会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但也还是很可爱。”

是真的喜欢吧。黎言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的语气，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都陷入一种真诚的柔和中。

不是那种虚伪的温柔，而是松懈、自然的柔和。

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吧。

“你在笑。”黎言指指他自然上翘的嘴角，“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为什么不追啊？”

陆杰挑眉，坐直了身子，却并不作答。

“你有你的生存方式，我有我的。萍水相逢，抱在一起取个暖而已。”他切下一块面包，一边漫不经心地涂着黄油。

黎言见他不再说话，有些气馁地叉起一只圣女果往自己嘴里送。

就在这个瞬间，餐厅的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