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传闻吧。”穆渊笑道，“苏染想制造的传闻，不是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么。我的传闻都在这里吧。”说着，举起手中的杂志。

杂志的封面，正是他和柯念念的传闻。

叶轼轩张了张嘴，却没能说什么。

毫无由来地，她感到一丝失望划过心头，便转身专心坐骑手上的工作来。

天色几乎要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叶轼轩也将文件看完了。她吐了一口气，收拾起包来。

穆渊见她起身收拾，便将自己一直捧在手上看的杂志也合上，放好在沙发边的茶几上，转身准备出去。

叶轼轩拿着包，外套搭在胳膊上，出去的时候，正从茶几前走过，余光落在了那本书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两人之间的亲昵有些刺眼。

她停下了脚步。

“有事？”穆渊见她不出来，便又折回去道。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顺手把办公室里的灯关掉了。因而此刻办公室里其实是一片昏暗的。

那个小丫头，就站在一片暮色中，垂着头。

他走到她面前，听见她低低的声音。

“你以前说你东宫里有两个人，那还有一个呢。”穆渊甚至听见了她嘲讽低笑的声音，“是不是一个是公事公办的婚姻，还有一个是朴实的真爱？”

叶轼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无缘无故地，这句话就突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穆渊的过去一无所知。他有几个女人，有几个妻妾，甚至有几个孩子……她都不知道。

而且很有可能，也不会知道真相。

但她就是想知道。

“可以这么说吧。”昏沉中，穆渊的唇角稍稍翘起。

“她叫什么？”叶轼轩追问。

“谢凝。”穆渊答得也简单干脆。

“长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