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坐他的车,警车,我心有排斥感,我开着自己的车子跟在他后面。来到海鲜楼,上了二楼包间,里面果然已来了三人,一男两女。他们他人见到我后打量我好一会才道:“真是郗易啊,一点也没变。”
徐继超指着穿花格裙子的美女说:“郗易,说出她的名字,今晚你就可以不喝酒了。”
我看去,看似眼熟,但让我一口名出名字来还真不行。
格裙美女似乎很伤心的盯着我然后假意哭道:“那两年我白对你好,你真是小白眼狼。我是你同桌梅芳。”
她这么提醒,我想起来了,在我印象中她是个一天到晚,恨不得不吃不喝不睡,全部时间用来看书学习的小女生。眼前的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好了,郗易,不要说我没给你这位远方来的同学机会噢。今晚,怎么嗨怎么来。费用全算我的。”徐继超十分兴奋。
另一位戴眼镜的男同学冲着我神秘笑道:“郗易,你一定不知道我们这位徐兄当初可把你……”
徐继超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巴说道:“不要乱说,嘴巴是用来吃饭喝酒的。”
五个人吃着,聊着,他们不停的找理由敬我的酒。我扫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只要理由正的酒我都喝了,哼,想灌倒我?
期间我又提了一次九年前的六月份发生的大事,他们个个茫然的看着我。看来,九年前的事影响力很小,这么一来想找到关于自己和柯安国的交集机会更小了。吃到十点多才结束,徐继超又提出去唱。大家没反对,我算一下时间也没反对。夜探自来水厂太早也不行。
五人来到宝迪开了房间,他们居然又叫了酒,除了啤酒居然还有白酒。他们唱着喝着,我没怎么唱歌他们叫拉着我喝酒,让我感觉是我不醉他们就不归似的。这么一想,我索性满足他们的愿望。喝了两杯白加啤后称自己头晕,得回去了。梅芳立马抚着我到长沙发上让我躺会再回去。然后她又和我说什么我就沉默着,装睡。她又叫了我几声,我还是没理会她。几分钟后,房间里嘈杂的音乐突然停了,四周安静下来。
“怎么办?真的要把她也交上去啊?”这是另一位女同学的声音。
“不把她交上去我们怎么办?我都急死了,我们公司早就上班了而我却被困在这里。徐继超,你说话啊。”梅芳的声音。
“你们说她一直问九年前的事,她是什么意思?她突然回到这里莫非专门是为了九年前的事来的?不应该呀。”徐继超说。
“九年前真的出过什么大事?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另一个男同学声音。“徐继超,你不会因为以前喜欢她,现在想放过她吧。你若放过她,蛊灵不会放过我们的,她孤身一个回来不是正好吗。”
“九年前确实发生过一件悬案。这是我进了警察局后偶尔得知的。在东场那里一个晚上横死了七人,有的上吊,有的割脉,另有两个小孩失踪。事后警察上门调查,都说是自杀。但你想一个晚上差不多同时有七人自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我不知道她问的是不是这事。她为什么问这事?唉,郗易这人,从上学时我就觉得她不一般,她身上有种,有种让人想靠近又恐惧的东西在。唉。”
“她本来就是个怪胎,你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正眼看人,像是她是天上的神,我们都是蝼蚁似的。我和同桌两年,她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过我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动和她搭话,就算如此她对我还是爱理不理的。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看她,反正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好了,把她交出去吧,我明天还要回金陵上班呢。”梅芳说道。
接着有人过来架起我往外走,搬上车。车子左绕右绕的走着,车内极为安静。车行了约二十分钟停了下来。有人架着我走,我偷眼看了看,上了电梯。我一直没有揭穿他们,因为他们说了两个字让我在意的字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