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站住,办公室重地外地不可以进去。”看门小老头追过来叫道。从他亲自追来的情况来看,这里是没保安的。这么一来我轻松多了。我推开玻璃门迎面是个前台女孩。她很礼貌的问我找谁。
我还真不知道找谁。我让阿泪问过小土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小土狗汪汪了半天没说出来,它只记得气味。
我让阿泪和小土狗也进来了,让它四下闻。小土狗还是转着圈说气味没了。
我对前台说找他们厂长,前台礼貌的说厂长不在。我又问她这里招不招聘?我在拖时,因为我看到阿泪已经上楼去了。
看门小老头跟进来拉我的手叫道:“出去。快出去。”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老头,我已经进来了,你该失职的已经失职了,怎么还在乎多这么一会么。”
他气得满脸皱纹像唱戏一样好看。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不招人的。”前台性格十分好,有问必答。
不一会,我看到阿泪下来了。我说声告辞也走了。看门老头紧跟着我,亲自送我出门。我向车子走去,打开车门时我猛然转身看向门卫处,看门老头还是一脸气愤的看着我。但是,刚才我能感觉到一束阴毒的目光注视着我。目光的方向是来看门卫室。
我把车开走,问阿泪怎么样。
阿泪说:“第四层大王进不去,门是密封起来的。通道上的窗户也是密封起来。我对着门大叫小不点,里面没反应。
第四层么?看来今晚还得再来一趟。小土狗还跟着车子在跑,我停下车让它上车。阿泪死也不干,威胁道:”你让它上车我本大王下去,本大王誓死不与短腿子们共车。哼。“
我很奇怪狗和猫又不是天敌,又不存在竞争,为什么像仇人似的。小土狗也很识趣,没有上车。
我把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肚子饿了。点了份正餐,给阿泪和小土狗也点了。如果把阿泪吃相比作是斯文如同贵族王室,而小土狗就是贫民乞儿。阿泪把盘子搬离小土狗远远的吃着。小土狗吃了一份后抬头看着摇头吐舌头,看似没吃饱。我又要了一碗米饭拌着菜汤给它。不管小雾在不在自来水厂,至少它给了我一个方向。
饭后我到超市买了手电,绳子等以备今晚用。下午打柏子橙电话还是不通。打他办公室的电话,小语告诉我他们一早就出发了。就算赌车,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想不明白他们会把车开到哪去了。思考再三又给滕黄打电话,蓝薇和张毅的事一事横在我的胸口,赌得荒。滕黄接了电话还是那话让我把柯安国给的东西交给他,气得我摞下一句:“蓝薇是你的手下,她的生死你不在乎,我更不在乎。”
下午没事可做,我把小土狗扔进洗浴间,打开水笼头让它自己洗。等冲干净了出来,这小家伙蛮卖相还不错。土黄色的毛发,四肢修长,双眼很有精神。我让阿泪问它有没有名字。阿泪不情愿的问了,然后说它这样的短腿不配有名字。我看到它一脸的不高兴没再说什么。
晚上五点半,徐继超打电话告诉我,他到楼下了。我吩咐了阿泪在屋里呆着,然后硬着头皮下楼。徐继超此时穿着深色丁装,头发也整理过了看起来十分精神。
“走,他们都到了。你猜不到来的是谁?”他说着打开车门,我看向车子微一愣说道:“你是警察?”
他点了点头说道:“大学毕业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家里人托关系就把我弄到交警队了。混混日子,这种小地方没什么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