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往前走。我对玄学事之所以感兴趣开始之初完全是为了让自己的大脑麻痹起来,不再去想家人丢下我的事。而这两年来遇到的神秘玄乎的事确实麻木了我的大脑,同时也让我感到自己的软弱与无能。面对一件事或是一个人的无力感让我倍感挫折,让我想逃避得远远。我无声的走到转盘时南宫允突然道:“我在那一晚看到了马面了。”
我猛的收住脚瞪着他心急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什么,谁看到马面了?在哪里看到他的?”
我看着南宫允来转盘边上,低身吹了吹花坛边缘的尘埃后然后坐下,他示意了一下,让我也坐下。我没有他那么爱干净直接坐下紧盯着他等他回答。
他交叠起修长的腿幽幽说道:“二月十四情人节那一晚,我们几个约了伴侣,伴侣的意思你知道的,在千湖山庄里玩……”
千湖山庄也在定山区,是个私人高级会所,出入的都是有钱的‘闲’人。南宫允,白少及另外二个同等身份地位的年轻人,四人各带了一位二十岁以下的少女共度良宵。八个人吃完饭在会所的高级套房内打牌玩游戏。输的人现场表演成人秀,玩得很嗨。晚上十一点左右,南宫允刚玩了一把成人秀进洗浴间冲洗,洗好后关了淋浴突然马桶方向传来‘咯咯咯咯’一声阴恻恻似笑非似的声音。他猛的一怔直愣愣的盯着马桶,他对玄学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他可不认为刚的声音是幻觉。果然几秒后马桶里发出‘咕噜’‘咕噜’两声后又是一声‘咯咯咯咯’。南宫允暗叫不好,他立刻抓过浴巾一边裹住身体一边往门口跑去,刚打开门就感到身后阴气逼人,他急忙闪身出门同时把门关上,看着屋内在玩‘身位换移’法的人叫道:“别玩了,我们快离开里。”
白少是第一个起身的人,他带着惬意与慵懒的坐起来看着南宫允的方向,他脸上的表情与神态立刻收敛了。
南宫允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身后的门没能拦住从马桶里上来的东西。南宫允反应算快的,他侧身就地一滚闪到旁边去了。这时他看到在洗浴间门口站着一位身体的女人,女人身材高挑,丰胸翘臀,皮肤在暧昧的灯光下白皙动人。不看脸的话还真能是让男人动心的类型。再看脸,整个头像是被什么挤压过一样扁平,脑袋光秃秃的,脸上嘴巴位置,一个黑洞姑且叫嘴巴吧,发出一连串的‘咯咯咯咯’。屋内短暂的死寂后“啊”四个少女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南宫,这是什么东西?你的口味真重噢!”白少打趣说着。
“我也想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好像不是鬼。白少,快离开这里。”南宫允急了,他离房门近,起身跑到门口去拉门,门却纹丝不动。这时身后传来啊的尖叫声。他回头就看到扁头女人已经走到软塌边上了。她伸手抓过小桃园中学的十七岁女学生,非常轻松的把她举起来。
“本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最好立马把她放下来?”白少镇定的站起身,随手捞过一件睡衣披在身上看着扁头女人。
其它人一个劲的往墙边上退缩。小拼命的叫道:“救命啊,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她在挣扎的同时,扁头女人一手扯着她的头,一手抓着她有腰,看似并没有用力,小的头却硬生生的被扯掉了。血如愤泉一样从小的脖颈处喷出来,正好洒到另一位少女身上,那位少女尖叫一声昏死过去。从小被抓住再到扯断脖颈仅仅是几秒内,以至于南宫允,白少都没来得及做什么来阻止。然后扁头女人把小的手臂也扯掉了,最后抓住她的两只大腿,双手一挥。刚才还是活泼可爱的少女瞬间被五份分尸了。
房间内浓重的血腥味让其它两男人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在本少面前行凶,你够胆子的。”白少说着向扁头女人扑了过去。
南宫允了解白少的脾气,看到他的眼神南宫允立刻阻止道:“白少,住手。她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们离开这里才是正确的。”
白少充耳不闻他的指法已到扁头女人身边,扁头女人突然转过她的扁头面对着白少又发出一边串的‘咯咯咯咯’。接着伸手一握抓住了白少的右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左肩膀。
“不要。”南宫允说着向扁头女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