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吧。”他爱人我也见过,是位修养极好的英语老师。敲门声不断,且是越敲越急。
张先生愣愣的盯着卧室的门,神情悲恸道:“看到我女儿的事后,她受了刺激太大,精神……不太好。”想来精神不太好应该是非常不好。他继续道:“我们出国就是为了给她医治,专家说她的问题及时医治还有能好转,若拖得时间长了反……”他不再说了。
我看着被敲得如雷的房门暗暗的叹了口气,收拾好应有资料后准备回去时有人按门铃。张先生立刻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后他说道:“怎么样?”
“放心吧,妥了。”很年轻的男人声音。因为对方被张先生的身体挡住了,我看不到来者是谁。
“谢谢你小允,真的谢了。”张先生感激的声音哽咽着。
我收拾好东西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和张先生道别离开,来到大门口时看到来人却是一头金黄头发的南宫允。他看到我也是微微一愣说道:“郗易,你怎么在这里?”
“我保险业务员,负责每一位客户是我的现职工作。”我看着他回答道,“我的事情结束了,张先生我先回去了。再见,一路顺风。”说着我越过南宫允。
我刚到楼底下,南宫允追了上来,他一身黑色休闲服让我感到莫名的压抑。他和我并排而行,愣了几秒才问道:“你以前来过这里,现在,你觉得这个校园给你的感觉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抬眼看着四周。今天天气不错的,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二月份的申城此点已有薄暮之意。就算如此,也不应该有一种云深不知处之感。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有什么感觉。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方说:“好冷,好孤寂。”他顿了一会又道:“你知道就在几天前这个校园里同一个晚上死了六个学生么?很惨的死法。”
“不是七个么。”我质疑道,刚才张先生亲口说的是七个。
他瞥了我一眼又说:“我说的是在校园里。还有一个是死在校外。”
“每天都有人死不是么。”这时我想到回申城在高速路上的那场车祸,被活活烧死的人的惨叫声此时似乎还能耳闻。
南宫允看着我说道:“你想听听她们是如何惨死的么?”
我摇了摇头,再惨,也惨不过被活活烧死。
“在我印象中你是个对玄学事情充满好奇的人,这次怎么没有好奇心了?”南宫允有些失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