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马面,盯着他的身影,不借过任何一个细微动作,越看越觉得不可能!
一个转身,冲进隔壁的办公室。我也跟了进去,而且伸手打开灯看着他俩把屋内的桌子,椅子都部掀翻在地。紧身的外套已脱,里面的束身衣随着的她的剧烈动作而走形,裸露的部分都是黑色腐烂皮肉,一块一块的往下脱落。她却不觉得痛,手脚并用,想从马面手下逃走。马面见招拆招,封住她的出路不让她逃,两人把整个房间搞得恶臭不堪,这些腥臭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却一名不值。我紧盯着马面,他以袭击的头部为主,两次欲得手,用拇指按住她的印堂,食指,中指封其鼻,无名指,小指封其口,似乎想把她的体内什么东西硬拉出来,但又被她挣脱。越来越疯狂,手,脚,牙,能攻击的部位全都用上。可惜,她的手脚变形得严重,特别是右手臂,皮肉差不多脱落光了。第三次,马面封印住她的五官,用五指从她脸上硬拉出什么。
“不,不,我不要死。”尖锐的叫声刺入耳膜,震震得我一时有失聪之感。
马面不动声色,把拇指缓缓的抬起,一团火焰一样的东西慢慢的从她的印堂拉了出来,他随手把火焰扔进风衣口袋里,的肉身无力的倒在一边。
我就这么无声的看着他,只到此时,我才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颤抖的手脚。既激动又紧张的生涩的问:“你,你,是大哥吗?”是,他这让我怀念的身影,包括在楼上房间里我被白衣女人差一点掐死时听到的声音,就是我亲大哥的。但是,我大哥不会武功的,所以我又不敢确定。
他不答转身向墙壁走去。
“等等,不要走,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我大哥?是不是叫郗元,你不要走!”我急忙大步跟上去,眼看着他就在我面前我伸手想抓住他。
然而,我手臂却被另一人拉住,转身看去,却是白少。“滚开!”我想也不想的甩开他的手。
白少整个人一愣,他想来是没想到会有人冲他这位大少爷这么粗暴的吼叫。他的狐狸眼中不快之色时隐时现,此时我脑中什么都没有,起步向前冲去,然而,面前却是墙壁,彩色瓷砖的墙壁,马面到墙里面去了?我急忙在墙上乱拍一通,然后冲着白少急切的吼叫道:“这里是不是有机关,快把机关打开,快打开,快点。”
“这是白家医院,你当是黑医院。还有什么样关,白痴,整人一个白痴!”白少生气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不,不,不,”我连忙跑出屋来到隔壁一间,踹开门,打开灯,屋内空无一人。又到下一间,再到下一间,下下一间,一间接着一间的寻找。楼上没有就到楼下找,门锁上的就把门给踹开。此时我的脑中完全迷糊了。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想不到,一门心思的想找到他。几年了,他们失踪几年了,一直没有消息。只有这一次我再次感觉到他的气息,我不想放手,然而,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哪里都没有!
“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既然失踪了,就不要再出现。你出现了,相见了,至少打个招呼,告诉我一声,你们现在新家地址在哪里。你们讨厌我,不愿意我和你们住一起,至少,至少,告诉我你们还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喜欢我就不要生下我,就算生下我,把我扼杀在摇篮就是了,何必呢,何必这样对我。”我时而愤恨,时而悲伤,时面狂叫,时而喃喃自语。我不想想,却忍不住这样想。我不想哭,泪水却忍不住流下来。我不想心疼,五脏六腑却忍不住的绞痛开。我退缩在墙角,缓缓的蹲下来,把头深埋在双膝里偷偷的压抑的哭起来!
哭得我头痛欲裂才收起眼泪。整个人呆呆的抱着双膝一动不动的蹲在墙角。
只到一位护士走过来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麻木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起身向电梯口走去。出了住院部大门,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我站在路中间,看着他曾经斜靠过的松树默然的走过去,越想越气愤,对着松对一阵拳打脚踢,就像踢打在他身上一样!一阵疯狂后,觉得好累,真的好累!累得我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倚在树杆上,模糊的好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