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你该放手了!”白少说。
“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没一个人想帮我,都想看我的笑话。想笑就笑吧,是,我的身体都烂,那又怎么样,就算烂了也是我的身体。烂了,我还活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余光看向,变得狂躁起来,她猛的站起身,双手拍向面前的实木茶几,把好好的茶几拍裂开了,她凄厉无比的尖叫起来:“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不要。”
白衣女人与我打斗中突然抽出一只手,摇晃她手腕处的手铃,在叮铃铃声响起之后的疯狂之色略有好转,她缓缓的又坐下。
“引路人是什么人?”我问。引路人我听过两个人说过,一个是老刘的鬼老婆,一个是黑衣阿烈。
她仅是冷笑。
“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我一直是个平平淡淡的普通人,也就是最近才接触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想不明白有什么理由让她来杀我。
“姓郗,你就该死!”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两把尖刀刺进我的心里。看她的样子像是我杀了她的全家似的。
她专门攻击我的胸部和脖子。我的胸口已经中了她两拳,好在我缩身的快,要不然,我的心脏也许要爆了。与她打斗我是越发的力不从心,格挡的速度就慢了,她趁机转身起脚,踢中我的腹部,我不由自主的退后数步撞到办公桌上才停下。我能感觉腹部一阵绞痛,痛得我想躺倒,但是我没有,我用手撑桌子站着,还没有等我站稳,她已经飞脚跟过来了。
“本少爷不讨厌见面就撩腿的漂亮女人,但是,要记得穿裙子或是,不穿衣服!”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白少单手撑着桌面,飞身跃出,起腿迎向白衣女人踢来的飞脚。两位小白又打在一起。看到白少出手,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时,我才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叫疼,特别是腹部,疼得冷汗如浆。
“易小姐,你也没想过要帮我对吧。你一门心思的想着的是马面,你想知道他是谁!你从没想过要救我,是不是?”侧头看着我眼中多了一丝悲哀。
我看着她,我承认,我并不关心她的生与死。但是看到如此坚韧的求生意念,我的心里有一丝动摇。
“所以说,求人不如求已,嘿求人不如求已。我不会死的,只要我杀了他们两个死缠着我不放的人就我不会死。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又开始疯狂叫起来,她猛的站起身转身怒瞪着我吼道:“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一个箭步冲向到我前面,我闪身移到一边,脚下却一软摔倒在办公桌边上。裂嘴一笑说:“你,也,得,死”说着她一只脚踩住我的一条小腿,然后举了茶几向我的头部砸了下来。我眼看着一张像小山一样的东西从我头顶砸下,本想就地滚开,苦于一只脚被她踩住,动不了。我情不自禁的看向白少,却看到他被白衣女人给缠着,他只是用余光爱莫能助的瞟了我一眼。看来,我终究还是要死在这里的!
正在这紧要关头眼前突然一暗,一个人影如闪电般出现,探身伸手拉过我的手臂把我扡了出来。随之实木茶几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出现的居然是深色风衣的马面,他把我拉出后立即松手向出手袭击而去。看到他明显感到害怕,身子一缩,往门口中跑去。
我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自己手臂上刚才他把我抓住的地方,在那电光火石间我有一种错觉,他难道是?我立即爬起来跟了出去,看到马面与在走廊上打了起来。马面占绝对上风,死不服输的缠法让他一时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