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看着白启,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再这样下去,你的手指会断掉的,你快把它摘下来吧,不,是不是,你在用法力将他陷进你的手指,你赶紧收手吧,白启,这太可怕了。”
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实在是理不清自己的思路,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表达什么,就是胡乱一片的说着,希望白启能够赶紧收手,将戒指拿出。
可是白启就好像没有感受到疼痛感一样,他对我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在他那张邪魅的脸上,好像他对我图谋不轨一样。
血液从他戒指划开的伤口中涓涓的流出,滴答到地上,哒哒的响着,一声一声就像是白启的生命正在一滴一滴地,离我远去,我不禁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我的亲人已经失去很多,尽数的远离了我,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招惹出他们的杀身之祸,我身上究竟是携带了什么样的能力?能够引来这么大的祸患。
戒指还在不停地向他的血肉中融去,就在骨骼快要掐断的那一秒,戒指已经融进了他的手指,他的外面的皮肉已经和手指的其他完好的皮肉融合保持了平整。
戒指就这样活生生的卡了进去,血也渐渐的凝固,停止了流淌凝成黑色的,包裹在玉戒指的周围。
我注意到在白启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细汗,就算他的面无表情在少,多么的波澜不惊,就算他说话的语调和平时,再怎么尽量的压制保持没有差别,我知道他还是很疼。
他,活了千年又怎样呢?是冥王的儿子又怎样呢?他依然具有疼痛感,就人类所有的感知,这么大的疼痛,他是怎么忍的啊?
我心疼地把他的手捧起来,粗糙巨大的手掌,此时还沾着血渍,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透过我的鼻腔进入我的大脑,把我熏的意识有点模糊。
我鼓起气,吹了吹他的伤口,满眼心疼,他的痛似乎也牵扯着我的心,让我也心里难受。我想要减少他的疼痛感,并且,坐了一宿,擦去了他额头上的汗水。
抬起眼对上他邪魅的眸子,依然是那样的深不见底,那样的不可操控,我柔声,的说道“你这是何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