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自顾自的把戒指套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抬起眼,打趣道“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怎么就不知道注意点。”
“戒指这东西能是随便带的吗?要是戴戒指,也要为夫给你戴上婚戒才是,你这戴了戒指被别人牵跑了可怎么办?如果真是戒指里面记住了某个鬼魂,附着到你的身体上了怎么办?你想没想过这些问题啊?挺大的人了,怎么想问题还这么单纯,怎么还这么不长脑子。”
我一边听着白启,在这打趣我,在这里面,贬低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因为说是事实啊,此时我内心里面已经开始狂点头了,我说的怎么这么对,可是我嘴上总还是选择嘴硬,并不想承认这些事情,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如今我已经是个成年人,可是却要像一个小学生做错了事情受批评一样站在这里。
听着白启,一句一句的说我,我却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内心狂吼:“涅槃,涅槃,你是什么情况?”
可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打趣并没能持续多久,这种轻松的氛围也没有多长时间,很快的就都紧张了起来,因为当戒指套到白启的手上之后,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像是烤进了皮肉里一样,戒指在慢慢的变紧,在收到白启的手指上。
并且,在已经和皮肉严丝合缝地扣进去以后,没有收手的意思,戒指还在继续的卡进了白启的手指,继续的向皮肉中扣紧着。
戒指墨绿的颜色隐隐的透着幽静的光,是那是一股寒光,扫的人心里面发颤,至少,在我看见这个寒光的时候,心里打了个激灵。
可是白启却面不改色,任凭戒指陷入他的皮肉里,我听到了玉制产品摩擦骨骼的声音,他的皮肉已经开裂,包裹在了戒指的上面,血肉模糊,不堪入眼,我看这场面不禁有些反胃。
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此时这不流通的空气,这弥漫在房间中,抹不去的血腥味儿才提醒我,原来我还当在金棺里面。
那么白启知道究竟是干嘛
,介质渐渐地融进了他的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听得有些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