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亦只剩下她和凉儿两人。
小厮上菜的速度很快,凉儿给了一些打赏的钱,那小厮便也退了下去。
“你待会谨慎一些。”昨夜姬云赜已经对她有所怀疑,今日她出府,必定也有人跟着。
凉儿点头,低声道:“奴婢明白。”
话音刚落,便也有一黑影自内阁走了出来,不同往日的模样,今日的晏月神色极为怪异。
婧弋微微蹙眉,道:“她说了什么?”
看来晏月是问出什么了。
晏月随意坐在凳子上,自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这才道:“她真是南靖的人。”
这一点,婧弋已然知道。“她的身份呢?”
“你该记得,南靖有个三王爷,算起来,还算是你三皇兄,而这丫头,都得是你侄女了。”
晏月说的随意,婧弋却不由蹙眉,她的那位父皇生性荒y,宫中妃子无数,儿女间有年龄差距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她身在后宫,对她所谓的兄弟姐妹并不太熟,游历江湖时也只是偶尔听到谈上两句,也并未在意。
她抬手拿过那封信,拆开看,里面竟是那丫头交代的东西,看来晏月问出不少。
“那鬼奴是她父亲的人,三皇子死后,鬼奴未报她父亲的知遇之恩,才会留在她身边的,算起来,还算衷心。”晏月道。
“衷心……”婧弋声音却冷了几分。“叛主背国自南靖百姓于不顾,也算衷心?”
晏月未说话,她自然明白封玄瑾的死对她打击有多大。
她看着那书信,只交代了她到北越后做的有些事,并未谈及南靖时的事,她手指缓缓握紧,道:“她只交代了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