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无力的靠在那里,道:“这些小心处理,千万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奴婢明白。”凉儿拿过手帕替婧弋擦拭着额间的冷汗,亦有几分担忧。“这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小姐怎么会受伤?”
小姐突然回来的时候,便涂了这药,还让她易容,她满心疑惑,可看小姐当时的神情,便未多问。
“无事。”婧弋淡淡摇了摇头,今日都是凉儿代替她在府中,她自然不知道,婧弋也未打算细说,只道:“姬云赜询问过我的行踪吗?”
凉儿摇了摇头。“小姐走后,也就管家来过一次,刚刚王爷虽来的急,但也未向任何人询问,便也去了京畿司了。”
婧弋点了点头,看来姬云赜的疑虑是打消了。
“这几日,你留意一下晟王府和京畿司,有什么消息,立即告知我。”
“晟王府?”凉儿疑惑蹙眉。
“按我说的做便好。”婧弋并未打算解释。
“奴婢明白了。”
仅一夜的时间,皇城戒备便也比寻常森严了不少,百姓亦是惶恐,而游走在街上的侍卫,竟是刑部的人,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市也变的极为安静。
婧弋缓步走着,到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若是昨日的消息已经传到姬云晟那里,他必会做些什么,而自上次太子案出现过以后,刑部的官员亦换了几分,现在多已晟王为首,而今日这一举动,怕也是晟王授意。
可是有些奇怪,那女子用这样的方法抑制蛊毒,说明她并不会解这蛊,那能下那蛊的,必定是鬼奴了,那女子与鬼奴的渊源应该不浅,却又这般费力救晟王,他们之间到底又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而那女子是南靖的人,姬云晟又怎么会与南靖的人有关联……
这一切,看来今日会有答案了。
婧弋缓步走着,五味居的小厮本就认识她,而如今她的身份比往日不同,老远便能瞧见那小厮躬身迎过来,领她上了雅阁。
“王妃,还是如往常一样?”那小厮恭敬道。
婧弋点了点头,并未说话,那小厮哈腰便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