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师并未看她,只道:“众生皆平等,老衲断不能做到见死不救,王妃曾有不少机会来此,却并未来过,偏在此时到来,该不是巧合。”
婧弋微楞,看来,是她傻了。
她举步走近床榻边,看清晏月身上的伤时亦是一惊,刀伤,剑伤遍布全身,便是换了药,亦能看到纱布上不少血迹。
婧弋错愕,晏月从不曾伤到这般重,便是南靖那场战役时亦不曾如此。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回眸看着眼前的人,道:“她是如何来此的?”
“老衲并不知晓,只是来这殿时,她已在此,早已昏厥。”
婧弋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看到她面色和唇色时,亦是一惊,她虽不懂医术,但受伤太多,对一些症状还是有所了解的,晏月怕是中了毒。
而似乎印证了她的想法,那住持道:“外伤虽已控制,但施主体内之毒,老衲无能为力。”
婧弋现在思绪复杂,她忽然起身,朝着住持走去,对其行了一礼。“抱歉了。”
再抬眸时,眸光亦变的凌厉异常,嘴唇亦轻启低语着什么。
那住持一愣,不过一瞬间,思绪却像被全部抽离般,而后再无知觉。
婧弋又低语了几句,那住持却如提线木偶般,呆愣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出了外殿,盘腿作于蒲团之上,仿佛什么事都未遇见过一般。
婧弋看着那木纳的身影,却道:“抱歉,无奈之举,一刻钟后,你会忘掉关于这里的一切,你不曾见过我来此,亦未见过她。”
婧弋说完,亦忙推开了晏月房中的一扇窗户,自怀中摸出一个信号暗器,朝外发射了出去。
未过片刻,便有数人闪身跃入,他们皆是寻常百姓打扮,可因外间下雨,衣物头发都有些湿润,可那凌厉的眸却无丝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