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即已三番两次的点明身份,她再伪装下去亦无丝毫的意义,只是她不懂,她已经换了衣物容颜,他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的,而所谓的解惑,又是何意?难道……是与晏月有关……
那住持缓缓睁开眼,带着几分深湛,意味平平瞧了自己一眼,便似是知晓了些什么,让人有些说不出来异样。
婧弋心下一紧,可神情却是出奇的镇定,她并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但不管如何,他的这段记忆必须抹去的。
那住持看了她一眼,而后,往向她的身后,喃喃道出。“变天了。”
婧弋微楞,回眸看去,这才听闻呼啸的风声吹打着那朱色的木窗,不过片刻,便也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竟是下起了雨。
婧弋心下有几分着急,可却并未忙着离开。
那住持却在此时缓缓站起身,道:“王妃,请随老衲前来。”
婧弋心中多了几分警惕,袖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短匕,可却还是随着那方丈朝里走了去。
这佛堂不算太大,里间却有一个小阁,布置非常简单,除了一张木床外,并无其他。
可婧弋却愣在了原地,不因别的,只因那床上躺的不是别人,正是晏月。
婧弋并未立马上前,而是握紧了袖间的匕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从一开始便知道她的目的是晏月。
“你到底是谁?”
破刹用了那么多人力都没找到人,竟被他藏在了这里,而看晏月的摸样,似乎受了伤。
“老衲不过是一解惑之人罢了,佛度有缘人,她即来了这里,亦是缘。”
婧弋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确定他的眸中并无恶意,才收了匕首,定神道:“抱歉大师,我非是善人,亦非有缘之人,救命之恩,必当记下。”
“人无善恶,随心罢了。”
“虽是不敬,但我却想知道,大师为何要留下她,又为何要告知我。”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赜王府,与晏月相识本就惹人生疑,如今更是乔装来探,他就没有半点疑问吗?她不信。